都是虚伪的,哪怕背后再肮脏,表面也文明世界。
折腾了一天,刘根来有点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白守业应该没咋睡,早起的时候,两眼珠子里都是血丝。
资本主义的早餐还不错,半中半西,自助的那种,随便吃,刘根来瞄上了鸡蛋,一气儿拿了七八个。
这还是他穿越以来头一次吃整个的鸡蛋,可不得一次吃够了?
粥也熬的不错,挺黏糊,关键是没渣子。
谁要敢用带壳的粮食熬粥,客人能糊他一脸。
吃完饭,刚回房间没一会儿,李力就到了,给了两个人一百块港币,还给刘根来带了一条领带,红色的,手感还不错,易拉得的那种,不用系,拉链拉上就算完。
刘根来利利索索的戴上领带,在卫生间照着镜子。
还不错,跟他这身手工西装挺搭。
香江的冬天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冷,刘根来在衬衣马甲外面又套上了石蕾给他打的那件毛衣。
为啥穿这件?
因为刘芳给他打的那件是高领,没办法穿西装打领带,石蕾打的这件稍微有点宽头,刚好能把衣领和领带露出来。
沾点水,整了整头发,刘根来又对着镜子照了照。
不错,小伙子还挺精神。
再看白守业,邋遢的不像样,精神状态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都出国了,也不知道捯饬捯饬自己。
出国了吗?
当然,现在离香江回归还有三十多年呢!
刘根来更担心的是他的状态,这个样子,能发挥好吗?再让人问住,丢脸就丢大了。
李力没送他们去展览馆,那一百港币就是给他们打车的。
展览馆离他们住的地方不算太远,打车没用十分钟就到了,一共花了也不到十港币,下车的时候,刘根来专门跟司机要了发票。
指望白守业?
他到下车的时候,还都浑浑噩噩呢!
“叔,你没事儿吧?”刘根来故意扶了白守业一把。
“还好。”白守业做了个深呼吸,又搓了几把脸,“走吧!一会儿,你别说话,看着就行。”
这是要进入战斗状态了吗?
刘根来眼见着白守业的目光变得坚定了许多。
拍卖展览是免费的,不是拍卖行发善心,是想吸引更多人来,把声势造得更大。
关注的人越多,越容易拍卖出高价。
两个人走进展览馆的时候,差不多是上午十点,正是参观人数最多的时候。拍卖行也会造势,知道那幅《岭南春居图》背后有故事,关注的人多,便把这幅画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刘根来一抬头就看见了,同时看见的还有聚在那幅画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