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沙发上,用余光扫描这里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处突然走进来一位老者,可能是因为地毯的缘故,任何人走路都发不出一丁点地动静。
“怀远同志来了。”彭主任的声音响起。
闻声,省委书记陆怀远急忙起身,迎了上去:“彭主任,我来了。”
杨剑也第一时间起身迎上去,可他不敢靠的太近,只能伫立在门口的边缘,欠身欢迎‘第一秘’的到来。
可‘第一秘’与陆怀远寒暄后,竟然主动与杨剑说话:“杨剑同志也来了。”
“领导好!”杨剑不敢乱叫彭主任,他躬身微笑着喊声不会出错的称呼,可身体却拘束地越来越严重。
“坐,坐,还有点时间,我提前过来瞧瞧。”彭主任客气着邀请陆怀远与杨剑坐下谈。
陆怀远放慢节奏,他侧身请彭主任先坐,杨剑则是主动走去泡茶,做好秘书的本职工作。
“怀远啊~你们递上来的报告我看了,怎么这么严重?”彭主任语重心长地说道。
省委书记陆怀远侧身面向彭主任,真诚回答:“不瞒彭主任,我们省内的腐败事实,已经多到令我无颜再见中央的领导了。”
“嗳~话不能这么讲,奉天省内的腐败事实并不是发生在你的任期内,且中央对你在奉天省内的工作表现,仍是抱以赞许与期待的。”
“感谢中央的认可,我们会再接再厉的。”陆怀远顿了顿,再道:“可后续工作,我还恳请中央能够给予新指示。”
“尤其是关于经济改革与企业改制等方向,希望中央能够给奉天省出台一些切合本土实情的新政策。”
这时,杨剑悄无声息地奉上一杯热茶,轻轻地放在靠近彭主任的茶几上。
没成想,彭主任却扭头道声:“谢谢。”
杨剑微笑着躬身回应,他没敢擅自开口,而是规矩矩地退到墙角处,静静地聆听陆怀远与彭主任之间的对话。
可能是因为奉天省委书记陆怀远的要求有些过分,导致彭主任借用茶水来回避奉天省的特殊请求。
陆怀远陪彭主任抿了几口茶水,而杨剑却在想:‘不是被叫来问责的吗?怎么还要上政策了呢?’
‘难道这就是,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与其过来挨顿骂,不如顺路要颗甜枣?’
不一会儿,彭主任放下茶杯,突然调侃句:“你们省在港岛闹出的动静不小嘛。”
陆怀远微笑着接下话茬:“让中央的领导们见笑了,按例来讲,我们省应该先向中央汇报,待中央许可后,再在港岛登报。”
“可鉴于事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