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远说道。
“刚到，下次一定。”楚大山回道。
“这几天，辛苦你了，注意身体。”陆怀远关心道。
“唉，多事之秋，都不容易啊！”楚大山感慨道。
杨剑没敢逗留，倒满热水，果断抽身。
秘书们的位置，被安排在了礼堂的侧门口，就在大领导的左侧，仅隔一个过道。
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蒋大卫，端坐在第一排，旁边就是杨剑的席位牌。
简而言之，陆怀远与楚大山怎么坐，杨剑与蒋大卫就得怎么坐。
杨剑最后一个落座，边坐边打招呼：“姜主任好。”
蒋大卫微笑着点头，并没有开口回应。
屁股还没捂热，时间到了，礼堂的侧门被人推开，巡视组正式露面。
刹那间，礼堂内的众人全部起身，鼓掌欢迎巡视组的到来。
只见，最高检的章舍、中纪委的范闲、带头走进会场，直奔礼堂前端的主席台。
没有握手的环节，只有闪光灯的咔咔咔声，以及省台的现场直播。
直到巡视组的领导全部落座，礼堂内的掌声才逐渐停止。
章舍代表巡视组发表讲话......
奉天省委省政府的所有出席人员，全部垂头记录党和国家的方针政策，以及最高检与中纪委等相关部门的指示等等。
突然，身旁的蒋大卫，埋身接听电话.....
见此情景，杨剑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
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林之光咽气的消息。
几秒钟后，蒋大卫收起电话，佯装继续记录巡视组的指示.....
可杨剑还是能够看出，蒋大卫的面色与神情，明显有些紧张，乃至魂不守舍。
思考片刻，杨剑轻声说句：“要是有急事儿，还是汇报一下吧。”
闻言，蒋大卫的钢笔，顿时停在原地，扭头看向杨剑.....
“我也收到了。”说着，杨剑在桌下举起手机，拿给蒋大卫看。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蒋大卫一语双关：既问杨剑，该不该立即汇报。又问杨剑，该不该给林之光一个体面。
杨剑回：“人非圣贤，孰能无情，我能理解。”
杨剑拒绝回答第一个问题，只回他很理解楚大山的所作所为。
“只有理解，对吗？”蒋大卫再问。
“法大于情。”杨剑摆明立场。
“人死为大，入土为安。”说罢，蒋大卫立即起身，躬身走到楚大山的身后，附耳汇报林之光的死讯。
杨剑没敢乱看，只能用余光偷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