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要相信我,我这辈子只有你。”
厉承渊见苒苒不吭声,再次握住她的手,软着声音解释: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你看看,这些天你都没闹着要走,也没去想西门烈焰的事,是不是证明你身体里的蛊,真被解了呢。”
苏苒苒,“……”
虽然事实如此。
可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三天三夜,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
可能什么都发生了,他只是想要瞒着她吧。
苏苒苒很清楚,现在她不去想西门烈焰,可能真跟解蛊有关。
再想想之前的自己,明明怀着厉承渊的孩子,却天天说着爱西门烈焰的话。
这样的她,她都觉得毫无羞耻之心,没有道德底线。
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怪厉承渊为了她,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呢。
她该对这个男人,多点理解跟包容。
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在意后,转身面向厉承渊,苏苒苒强装镇定地问: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见苒苒真不跟他闹了。
那想来是真的恢复了吧。
他笑起来,还在牵着苒苒的手不放。
“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去。”
苏苒苒别扭地抽出手,转身走开,“我去叫朝朝暮暮起床。”
看着她的背影,厉承渊欣慰一笑。
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苒苒。
这样的苒苒,才不枉费他带着他们母子三人跑这么远,备受委屈嫁给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