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里再气,却又舍不得走。
最后转身去了洗手间。
回来后还是乖乖在餐桌边坐下。
他告诉苏苒苒,“最近你能待在家里就待在家里,哪儿都别去,我妈还在怨你生孩子瞒着所有人的事,我怕她找你麻烦。”
苏苒苒用餐的动作顿了下。
抬头盯着对面的男人,直言不讳的问:
“四年前你生日的时候,为什么碰叶知渝?那个时候我们明明还有婚约。”
虽然她也不想孩子的父亲是厉承渊。
但是总觉得当初朝朝不是平白无故喊他父亲。
再说她拿着样本去做DNA的时候,恰巧碰到了叶深。
说不定叶深查了她,又从中作梗呢。
她必须问清楚厉承渊一些事。
“你怎么又问以前的事。”
厉承渊不想提起以前自己犯下的错,声音都冷了几分。
“你回答我,为什么要在我们婚约期间碰叶知渝,是因为你喝醉,失去了神智,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还是说你清楚那就是叶知渝才碰的。”
苏苒苒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