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由衷道,「那真的是恭喜你了。」
「多亏小乖你帮我认祖归宗,否则我被那群人抓走后,早就不知道烂在哪片土里了。」缚滕碧绿色的长眸闪过一丝彻骨冷意,捏紧双拳,她早晚要报这个仇。
缚滕看向沈棠时的眼神依旧温柔,很想抱著她狠狠亲上几口,可惜那几个虎视眈眈的兽夫盯著呢,那只妖艳贱货的死狐狸也过来了,正双手环胸倚在桌旁,笑眯眯地看著他。
缚滕浑身都下意识的一抖,瞬间想起被火烧全身的痛苦,只好悻悻放弃那点小心思,安分守己。
「其实,我决定把你送回去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
沈棠并没有感受到暗中的汹涌,她看著缚滕,反倒有些愧疚道,「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被束缚,被迫困在一个地方过著循规蹈矩的日子……等你以后成为神树,本体扎根在生命之河,就永远无法离开了吧。」
沈棠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为了完成和寄生族的约定,实在担当不起缚滕的恩情。
缚滕轻笑道,「还是你了解我。」
「但小乖,我的感情也是真心实意的,你承受得起。」
缚滕活了几十年,却从来没有东西能长久地陪著他。植物系兽人本该无心无情,但当初沈棠变成小猫陪伴他的那段日子,虽说开始时掺杂著并不清白的目的,但回想起来,那时的缚滕也是真的感受到过开心和喜爱,并不是全装出来的。
只是当时的缚滕还并不明白,后来才慢慢想明白,他是真心想过让小乖陪在他身边的。
哎!如果当初他没脑子缺根筋,凭借著他的美貌和手段,说不定如今早就上位了,也不至于现在连雄性都当不成。
如今说再多后悔都没用。缚滕耸了耸肩,轻快地回答道,「如你所说,我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像老神树一样一辈子扎根在同一个地方,对我而言如同囚牢!要不是我还能分裂出分身幻体到处走走,我可不想当这什么少主。」
「少主,你不能这么说,不能抛下我们啊!」寄生族的长老和族人们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他们可是记得这位少主刚苏醒过来时,一哭二闹三上吊地非要走,费了好多心思、答应了缚滕好多条件,才终于让缚滕留下来。
少主该不会想临时变卦吧!
缚滕给了他们一个安慰的眼神,「放心,我都答应你们了,不会变卦……况且我如今还不是神树,真的修炼成神树还早著呢。」
缚滕见沈棠面露好奇,便耐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