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游移,带起电流,让沈棠身体酥麻,仿佛失去力气,脸颊泛起动人的霞红。
「阿澜……」她娇软颤音。
珈澜听得一紧,呼吸都急促起来,眼眸深处翻涌著情潮。
她的身体,更能抚慰他。
比这世上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他贪婪地想要更多,不再克制心中的欲念,轻咬上柔软。
沈棠浑身陡颤,娇呼一声,随后就被珈澜反身压倒在床上。
珠帘垂落,轻纱合拢。
遮掩住满室风光。
……
几日后。
珈澜将体内暴动的力量控制得差不多了。
沈棠也一直住在海皇宫陪著他,倒是度过一段悠闲轻松的日子。
窗外黑沉看不出天色,沈棠不想起床,慵懒的躺在珈澜怀中,闲聊时想起壁画的幻境,「那个幽湟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和琉夜有关系?」
珈澜轻抚著她柔顺的长发,点头又摇头,「幽湟是初代的灾厄人鱼,我和琉夜的恩怨是因他而起的……如果非要说有关系的话,琉夜是他灾厄力量的继承者。」
珈澜优美温润的唇瓣紧抿,目光变得幽远起来,像是陷入某种回忆,「万年前,幽湟投靠深渊,成为灾厄之王。」
「预言说他的力量会覆灭海域。」
「那一任的海皇,也是他的兄长,便使用海族最凶险恶毒的禁术——共生之术,以性命将他封印在体内,两人化为了一体,这便是诅咒人鱼的来历。」
「后来,起源之地破碎,兽世大陆和厄里斯星也都分散开来,两地都拥有著海族的传承,中间也经历了许多事……最终,诅咒人鱼的血脉到了亚特兰蒂斯,成为海族大祭司,后来也就是我的父亲琉纳斯。再后来……就是我了。」
珈澜说著,轻嗤了一声,倒是有些感慨,「我的先祖强行融合灾厄,成了一体双面的诅咒人鱼,如今到了我这一代,灾厄力量与我究竟还是彻底分开了。」
「兜兜转转,也算是回到了最初。」
沈棠想到什么,悚然一惊,「那这么说,当初琉夜被不明的力量带走,你的先祖还希望你能再次封印灾厄,那岂不是……」
珈澜也清楚记得几年前发生的意外,本来他就要彻底融合琉夜、终结两人的恩怨了,可琉夜忽然被另一股力量带走,导致融合中断。他受到严重反噬,吐了一大口血,差点导致境界跌落,因此闭关了很久。
珈澜点头,「他还活著。」
「……幽湟还活著?琉夜就是幽湟?!」沈棠撑起上身,声音都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