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还有一件最想知道的事,「我还想问,血魂玉当初是不是被神殿偷走的?」
那人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像被操控的傀儡般,喃喃出声,「血魂玉……血族至宝……」
「没错,就是血族的至宝血魂玉!果然是被你们拿走的吧?神殿究竟将它藏在了什么地方?」沈棠急声追问。
她之前搜寻过神殿各处,都没有发现血魂玉的踪迹。就连枢傀都不知道血魂玉的消息,他说过,可能级别更高的圣座掌握著更多情报。
那圣座点头道,「千年前血族覆灭之时,血魂玉确实被我们安插在血族的奸细得到了。但是,它并没有在神殿,被、被我们献给了吾主,吾主……」
他的话忽然变得磕磕绊绊,脸色涨红,浑身的血管都剧烈凸起,流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仿佛说出某种不能言说的禁忌,仅仅是提起那个存在,便是剧烈的折磨。
沈棠意识到了什么,直接用精神力操控他的识海,「继续说!你们偷窃血魂玉想要做什么?你们的『主』藏在哪里?」
「血、血魂玉……至宝……可复活他人……是主需要的,是『祂』的命令……」
「主不在此地……沉睡……神殿创立……一切都是为了……苏醒——啊!」
话还没说完,他的身躯轰然爆炸。
沈离离得最近,迅速将沈棠拉进怀中,狐尾拢在身前,阻挡住圣座自爆产生的能量波动。
狐尾轻抖,尘土和污血洒落。
沈离低头看著她,关切问道,「还好吗?」
沈棠摇头,「我没事。」
她垂眸看向地上的一滩血迹,脸色极为凝重,看来圣座的体内也被下了某种桎梏,他们不得说出任何有关吾主的事,否则就会自爆身亡。
萧烬和陆骁脸色一变,挡在她身前。
「果然是这群通缉犯!就是他们想要毁了神殿,真是罪大恶极,是整个厄里斯星的罪人!」
不知何时,一大群乌泱泱的兽人军队围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狩豹族新选拔上来的代理族长狩霍冲,还有其他贵族的掌权人,皆是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沈棠还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月临也来了。
青年的视线隔著人群,直勾勾地看著沈棠,仿佛周围的其他人对他而言都像空气般无足轻重。
两人视线触碰的一瞬间,沈棠心里咯噔了一下,迅速错开视线……她知道月临对她的心思后,确实无法承受,当初走了也没跟他说一声,如今再遇见,心里竟还有一丝尴尬。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