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封锁经脉,将毒慢慢逼出体外……真抱歉啊,让你们的计划落空了。」
珈澜脸色骤然冷到极点,掌心凝聚出冰剑,便要杀了这些寄生族兽人。
沈棠却拦住他,看向那位大祭司,「我想知道一件事,我和你们已经不是敌人了,为何你们还是想害我?」
大祭司自知彻底输了,便只好招了,「是母树给我的命令,要我们杀了你,把你当成养料献祭。」
族长和其他长老也点头道,「我们对你并没有敌意,所做的一切只是在继承母树的意志,是母树指使我们这么做的。」
寄生族虽然有族长和长老们,但他们也只是明面上管理族群的。
寄生族真正听命于母树,母树的命令,就是他们的至高命令。
就连当初选择归顺神殿,也是母树对他们发出的命令。
沈棠却很疑惑,「母树为什么要杀我?」
大祭司说,「你有著非凡的治愈异能,母树说只要吞噬了你,就可以恢复生机。」
沈棠摇头道,「我的力量并不能帮助母树恢复。」
大祭司他们却不相信,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母树骗了他们?这怎么可能?
沈棠觉得很蹊跷,便让珈澜看著寄生族的这些人,防止他们再次暴动,然后她带著大祭司,再次前往母树所在的地方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