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怎么觉得……肚子有点疼?」
珈澜浑身精神都紧绷著,听见这话倒是轻笑了一声,扭头看著他,调侃道,「我听说,有些雄性在雌性生产时太过紧张,心理上会出现一种幻痛,甚至会让身体产生一种类似于生产时的痛意。」
「肯定是我太爱棠棠了,爱得越深,感同身受,这是心灵感应!」萧烬轻咳了一声,连忙调整姿势让自己显得正常,小声嘟囔道,「不过棠棠怀的也不是我的崽,怎么还疼在我身上了?」
「……你没发现某人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坐下来过。」珈澜有些疲惫的揉揉额头,无奈地看向在床前来回踱步转圈的陆骁,都快成刻板行为了。
真是没想到,一向沉稳从容的陆骁也会有这么一天,和那些要当父亲的普通雄性没什么区别。
珈澜也很紧张,只是没有太过表露出来……真是不敢想像,要是他的崽,他会紧张失态成什么样子?
沈离并没有其他兽夫那么失态。
说实话,他对于这孩子的出世并没有太过喜悦,这孩子完全在他的计划之外,孕育这胎子嗣还差点榨干沈棠身体。
这件事,沈离从来没有对其他兽夫说起过,也只有他心知肚明——这孩子消耗了沈棠多大的力量,实在太过特殊奇怪。
如果不是有他的血维持,她很有可能会因此丢了性命,就连他也修养一个月才重新出关。
但沈离也谈不上讨厌这孩子,毕竟是沈棠辛苦孕育出来的亲生孩子。只是比起陆骁他们这边,他更在乎外面的风吹草动。
沈离眯起狭长瑰丽的红眸,看向窗外,神色闪过凝重。
今夜将会是一场不眠之夜。
不管是他们,还是藏在暗处的那些人。
沈离和陆骁提前安排好宫内外的防守,外面行走的宫仆,也都是军队伪装的。此时的平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枢傀不仅精通药剂制作和毒物研究,他的医术甚至比宫中最好的御医也不差,也更了解沈棠的体质。沈棠怀孕期间的各项检查,大部分都是由他负责的。
枢傀这次检查完后,意外道,「真是不可思议的幸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