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白费力气了,这是神殿特制的锁链,有我的异能加固,你不可能从里面跑出去。」
沈棠扭头看过去。
不远处,青年慵懒地平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长腿屈起,闭著眼睛,看起来似乎在休息。
而她则被关在笼子里,放在床边的角落。
沈棠恼火地说,「你想干什么!」
琉夜眼皮都没睁开,也没有解释,只是平淡地陈述,「在共感消失之前,你就乖乖待在笼子里,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限制我的自由?你这么做就不怕我报复你?」
沈棠故技重施,爪间幻化出一柄冰刃。
下一秒,薄薄的冰刃便碎开了。
琉夜睁开眼睛看向她。
那双蓝色的眼眸藏在黑暗中,窗外的月光洒落,瞳孔浮现出冷魅的幽光,宛如月下海妖般摄人心魄。
「我警告你别再使用那些拙劣的伎俩,对我不管用。」
他似笑非笑,「除非你真的想死,我不拦著。」
沈棠气得简直恨不得挠死他。
「你个天生坏种!无耻之徒!小人!伪君子!混蛋!」
沈棠把能想到的词都骂了出去。
青年闭上眼睛,置若罔闻。
沈棠骂累了,也渐渐安静下来。她趴在笼子里,看著身上的锁链,又气得啃上去磨牙。
哼!
真以为这点东西能困住她吗?
也太小看她了。
窗外的夜色逐渐被黑云遮挡,房屋内重新陷入一片黑暗。黑暗中,人的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琉夜虽然闭著眼睛,但听力却更加敏锐,能听见旁边笼子里时不时发出「吱啦吱啦」的轻微摩擦声。
他皱著眉头,却并没有制止。
沈棠一边搞著小动作,一边也在偷偷观察男人的动作,发现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莫非真的睡著了?
她试著把动静慢慢加大。
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沈棠忽然想起来,琉夜身上那些皮外伤,喝些药剂能恢复,但他还受著很严重的内伤。
那些内伤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下手可是相当狠,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恢复。
他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一直都在强忍著吧。
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沈棠可不会去关心他,更别说帮他治疗。
沈棠便不再往那边想,专心地咬著锁链。
可很快,她的身体里竟然也浮现出一丝疼痛感。
完了,这就是共感的坏处。
沈棠能治疗伤势,但琉夜的疼痛感,也依旧会共感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