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棠说。
墨岩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却拒绝这主动伸过来的橄榄枝,仰头大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我儿至今下落不明,就是你们两个凶手害的!害了我女儿的凶手现在跑来跟我说合作?」
他咬牙切齿道,「要杀要剐随你们便!我墨岩这辈子,绝对不会和害了我女儿的人握手言和!」
「你不如杀了老夫,别想羞辱我。」
沈棠没有生气,只是静静看著他,「大当家,如果我说,邬蔚不是我们杀的,你信吗?」
墨岩冷笑,「蔚儿就是在你们闯进实验室那天消失的,那天闯进去的只有你们,不是你们杀的,还能是谁?」
他盯著沈棠,眼神像淬了毒的刀,「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神殿的军队也会迅速赶过来把这里包围,你们别想活著离开!」
沈棠不怒反笑,笑意里带著几分冷意,「大当家,你说得对,邬蔚是在我们袭击神殿实验室基地那天消失的。」
她往前走了半步,声音不紧不慢,「那我想问问你,如果真的是我们抓了邬蔚,在被你追杀了这么久之后,我们为什么不把她交出来当人质?」
墨岩的瞳孔微缩,脸色变了变。
陆骁适时接话,声音沉稳,「大当家,我们没有绑架并杀害邬蔚小姐的理由,如果我们真的想用她来要挟您,早就开口了。」
墨岩心头一愣,沉默了。
他的表情在愤怒和动摇之间来回摇摆,像一堵正在出现裂缝的墙。
陆骁继续说,「我们怀疑,这件事另有蹊跷。」
「什么蹊跷?」墨岩终于开口了,声音苦涩。
沈棠干脆利落地说道,「神殿。」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一圈涟漪。
墨岩瞳孔微缩,随即冷笑,「神殿?你什么意思?」
沈棠唇角的弧度凉薄,「就是大当家你想的那个意思,绑架邬蔚小姐这件事并不是我们做的,但是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件事和神殿脱不开关系……甚至,有可能就是神殿做的!」
「你疯了?神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墨岩摇头,分明不信,「你们两个是最大的嫌疑人,现在跑来栽赃给神殿?简直荒谬。」
沈棠的声音平静下来,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那天闯进实验室的,确实是我们。但你忘了一件事,那天在实验室里的,不止我们两个。」
墨岩的表情僵住了,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那里还有神殿的人。」沈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