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扩大搜索范围,还是扑空。
第三天,她几乎把这片山脉翻了个遍。
傍晚的时候,系统忽然开口,【往北边走,三公里左右,有个山洞,他好像停下来了。】
沈棠二话不说就往那边赶。
山洞在一处陡峭的山壁下,被藤蔓和灌木遮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系统指路,她根本发现不了。
扒开藤蔓的那一刻,一股潮湿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
沈棠皱了皱眉,弯腰钻了进去。
洞口很窄,越往里走越宽敞,光线也越来越暗。地上散落著一些小型野兽的尸体,大半已经腐烂得看不出原样了,骨头混在泥里,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味。
沈棠的鼻子一酸。
陆骁,那个在无数兽人百姓心里中风光霁月的完美存在,将手下的事务都处理的井井有条,私底下甚至连羽毛都要一根根理顺,干净得近乎苛刻的人……
竟然躲在这样的地方。
她继续往里走。
黑暗深处,传来一阵压抑的、痛苦的低吟。
像是野兽被困在陷阱里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沈棠的脚步一顿。
然后,那声音停了。
「别,别过来。」
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带著颤抖,带著恐惧,带著一种她从来没在陆骁嘴里听到过的东西——
祈求。
「别看我……」
黑暗里,他的声音在发抖,像被风刮破的纸,「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这副样子…丑陋…肮脏…不堪……」
沈棠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那个从容尊贵、永远会站在她身侧遮挡风雨的男人,此刻把自己藏在这片恶臭的黑暗里,连声音都这么破碎卑微。
「阿骁。」沈棠的声音很轻,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别过来!」陆骁沙哑的声音带著恐惧,「我求你……棠棠,我求你了……」
他何时会哀求他人?
沈棠的眼泪掉下来,但她擦了擦脸,还是往前走了。
她是他的伴侣。
有些事情,如果他迈不出来,那她就替他迈过去。
山洞的最深处,她终于找到了他。
男人蜷缩在角落里,背靠著冰冷的岩壁,头发凌乱,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原本高大健硕的身形瘦了一大圈,那件外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挂在一副骨架上。
地上散落著几十个针管,有的空了,有的还残留著液体。
有镇定剂,抑制剂,还有很多她根本认不出的药剂。
全都失败了。
男人的气息很乱,时而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