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她反而是更在意的是陆骁的情况。
「阿骁,你怎么了?」
沈棠慌张的看著陆骁,这才发现男人的神色竟然比在宫殿的时候,看著更加憔悴,几乎连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浮现出几分狰狞,竟然是直接吐了一口血,大半撒落在她的衣服上。
这看著可不像是他说的已经压制住的样子!
「抱歉,棠棠……」陆骁想要努力维持住,试图扶她起来,然而他现在浑身疼痛到了极点,几乎使不上一点力量。
还是沈棠赶紧扶著他起来,发现他浑身都是冷汗,几乎已经将他后背浸湿了。
「你不是已经服用了『归巢』吗,在宫殿时明明有好转了,为什么忽然变得更严重了!」
「我并没有服用『归巢』,那是我骗他的。」
陆骁声音沙哑虚弱的开口,胸膛剧烈的起伏著,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艰难无比,仿佛在刀尖上行走。
沈棠愕然,「怎么会这样?」
她这才后知后觉,陆骁在宫殿时的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
天啊。
她甚至都以为他真的没事了。
他不仅骗过他们,甚至就连墨岩都差点骗过去了。
可陆骁明明都疼的这么厉害了,却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这该隐忍的有多辛苦,有多么强悍的自控力,甚至让她都觉得有点恐怖!
「可、可是你手中不是明明已经拿到『归巢』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沈棠疑惑的问道,她确定他在宫殿中拿出那个『归巢』应该是真的,因为那里面确实散发著非常诡异奇特的能量波动,甚至连系统都没办法破译里面的成分。
「那也是我骗墨岩的。」陆骁摇了摇头,摊手将那一小瓶归巢拿了出来,「这确实是真的,但并不是我从墨岩那里偷过来的。」
归巢是角雕一族的立身之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外人拿到,墨岩心思极为的沉重谨慎,即便陆骁潜伏了这么久,也并没有得知他将归巢放置在哪里。
「这一管归巢,是当初他给我的。」
陆骁在墨岩身边待了这么久,第一次被动注射归巢后,第二次他是当著大当家的面亲自将归巢注射进了体内。
所以在第三次时,墨岩便放松了警惕,只是将归巢交给了他。
而陆骁当初也找了个理由中途离开。
所以本该第三次注射的归巢,被他私自留了起来。
所以,其实后面的这段时间,陆骁体内的归巢都已经发作过数次了,是他一直都在强撑著,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