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靠在她发间,微微埋著头,掩饰住自己如此脆弱可笑的一面。
可是,眼泪很快就砸落在了被褥上,反而濡湿了一大片。
如今这一幕,让他又想起了一次次失去她的痛苦,那些深藏在记忆中难以抹除的痛苦。
不管是当年在雪地中的相拥赴死,还是当初在星门那一战中,他甚至连她离开都无法亲眼目睹时,都不知道他的心脏有多痛。
说是用刀将他的心脏血淋淋地切碎了,都难以形容当时的痛苦。
那时候。
他恨不得跟她一起死。
可好在老天还是眷顾他们的,他们都还活著,他也好不容易有了重新找回她的机会……
明明一切都在变好……
棠棠,别再离开他了。
他承担不了再次失去她的痛苦。
他好不容易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她就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如果她再不要他的话,他也就不想活了。
烬沉默的抱著怀中的雌性,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也侧躺在床上,微微弓起身子,就像是爱人温存般将她拥进怀里,肌肤相贴,将自己身上的热量传递给她,试图能让她变得更加暖和起来。
「唔……」
雌性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虽然非常轻微,就仿佛没有一样。
沈棠只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和往常的梦境并不一样,非常奇特。
周围什么都没有,黑洞洞的一片,没有颜色,没有声音,就仿佛只是一个虚无的世界,那么无助,那么孤独。
而且,这里非常冷,非常冷……
那种仿佛从身体直透灵魂的寒意,冷得她瑟瑟发抖,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变成一个冰雕?
正当这个时候,她仿佛被一片炙热的温暖包裹住了,瞬间驱散了她身上那冻得仿佛让她灵魂都要结冰的寒意。
她忍不住舒服地微叹了一口气,然后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暖和了。
她就像一个在冬天不小心偷跑出去,在冰天雪地里被冻成冰棍的小猫,然后在春夏来临的时候,身上的霜雪慢慢地消融,又奇迹般地活蹦乱跳了起来。
沈棠醒来时,看著眼前的天花板,还有房屋的布置,陌生中又似乎透著一丝熟悉。
她脑子都迟钝地凝滞了几秒钟之后,忽然想起来,这是在那个空中浮岛上的房间。
她……回来了?
沈棠脑海中的记忆迅速回笼,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是和创生之手那群人交手了。
她本来都快要赢了,却突然间冒出来了一个神使,那神使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