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瞳孔也微微扩散,看起来呆萌懵懂。
「真乖。」沈棠摸摸它的小脑袋,再看向那些被黑雾捆住的兽人时,眼神也冷了下来。
「你别想从我们这儿问出什么!你被盯上了,必死无疑!」
他们色厉内荏地喊著,嘴里流出黑血,竟想服毒自尽。
沈棠冷笑一声,想在她面前死?阎王都做不到!
她立刻施展治愈能力,把人救回来,同时银白色的精神力化作利刃,直接刺进为首兽人的识海。
「啊!」
他惨叫一声,眼神瞬间空洞,记忆全部被沈棠提取出来。
……
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里。
青年坐在高位上,单手慵懒地支著侧脸,身材高大颀长,长腿交迭,气质优雅矜贵。
他的容貌俊美得惊人,一头浅棕色卷发,五官深邃,皮肤冷白如玉,甚至白得有些不真实。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腕间青筋清晰,整个人像雕塑般立体迷人。
他浑身散发著深不可测的力量感,尊贵而威严,哪怕沈棠只是透过记忆看到这一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压迫感。
沈棠在看见青年面容的瞬间,更是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不可思议,手掌紧攥成拳。
怎么会……是他?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本以为思念和悲伤都慢慢淡了,可再次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时,那些情绪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呼吸停滞,身体微微发抖。
心里更是酸涩得厉害,像被钝刀一次次割过。
直到这时,她才明白藏在心底的痛苦有多深刻入骨,永远也无法抹除。
珈澜……
她的小鱼。
当年异星大战,他把所有力量都给了她,只为助她一臂之力。
她的小鱼把能给的一切都给了,甚至连自己都给了她,最后他化作一枚晶核,永远留在她体内。
每次想起那一幕,沈棠都心痛极了,眼眶发红,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眼前的棕发青年,容貌身形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可神情却那么陌生,冰冷疏离,高高在上,带著对万物的不屑与轻蔑。
珈澜已经消失了。
眼前这个人,自然是当年逃走的琉夜。
他当年从海域逃走,就像人间蒸发,怎么也找不到,没想到竟躲到这里,看起来地位极高。
殿下跪著两排兽人。
琉夜看著手中的报告,嘴角轻扯,冰冷嘲讽,「没想到她也来了,真是烦人。」
他随手把报告扔在地上,指了一个人,「你,去把她杀了。」
那个接到追杀令的兽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