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只是伪装,地下恐怕就是他们的实验室基地。
滚滚浓烟中,一道高大熟悉的红色身影渐渐浮现,
正是失踪近一个多月的沈离。
他回来了!
沈棠急忙迎上去,「沈离!」
可他的状态并不好,衣袍破损,身上带伤,怀里竟还抱著一个人。
看身形骨骼纤细,应是个雌性,只是她头发脱落,套著宽大不合身的衣袍,整个人瘦得几乎脱相。
沈棠愣住,却在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蓦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极了。
「棠棠。」沈离看向她的眼神交织著思念与复杂,张了张口,就连巧舌如簧的他,此时都仿佛不知从何说起。
沈棠立即屏退左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宫。」
「好。」
两人顾不上外界混乱,匆匆赶回宫中。
宫人们看得云里雾里,简直欲哭无泪,这又是什么情况?
前阵子夫人带回来个蛇族少主,好不容易盼著族长回来「棒打鸳鸯」,怎么族长自己也抱了个来历不明的雌性回来?
这该不会要一拍两散了吧?
但也有人很快看出不对,「胡说什么!没见那雌性的长相吗?和族长有几分相像,肯定是亲人。」
房内,沈离将昏迷的雌性小心放在床上,仔细为她盖好被子,一贯俊美魅惑的脸上,此刻尽是沉痛。
沈棠很少见他这般神情,心也跟著揪紧,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她看向床上瘦得脱形的雌性,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但还是出声确认,「她是……」
沈离低哑道,「我母亲。」
沈离闭了闭眼,嗓音简直沙哑干涩的不像话,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掌心甚至渗出血痕。
沈棠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将他紧绷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心疼的说著,「别这样。」
沈离向来情绪稳定,很少将真实心绪外露,对谁都是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
如果他显露出怒意,那便是情绪已经接近失控了。
在沈棠的安抚下,沈离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可眼底的怒焰仍未熄灭,「二十多年,他们把我母亲关在实验室里,当成活的血泵!这让我怎么不恨。」
沈棠闻言也明白过来,心中顿时涌上震惊与愤怒。
没想到沈离的母亲真的还活著,当年抓走她的人,果然就是创生之手。
看向床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雌性,沈棠的心也狠狠抽痛起来。
沈离的亲人,也是她的亲人,这二十多年,这位曾经尊贵的帝国皇后,究竟承受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