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出事,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雪厌辞无言以对。
房间里的气氛仿佛再次微妙起来。
然而,雌性像是毫无察觉。
她给他倒了杯温水,走了过来。
她今早穿著柔软的家居服,比昨晚规矩多了,走动间带著惯有的轻盈。
雪厌辞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视线从她进门起,就下意识落在她身上,不曾移开过一瞬。
就在沈棠靠近床边,像往常一样俯身,准备把水杯递给他的时候。
雪厌辞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下意识移开视线,喉咙干涩地滚动,身体绷得更紧了,甚至觉得自己像块硬邦邦的石头。
仅仅是闻到她的气息,被她这样靠近……
昨夜记忆里所有的触感、温度、香气,仿佛瞬间被唤醒。
血液奔流加速,心跳在胸腔里沉重而清晰地擂动。
一股熟悉的、灼热而紧绷的感觉再次悄然升起,带著比上次更清晰的预兆,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慌的「期待」。
他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后仰,似乎想拉开一点距离,却又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动弹不得。
沈棠似乎察觉到男人僵硬不自然的反应,动作微微一顿,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神情,「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他干涩而简短地回答,话比往常更少,像在掩饰什么。
沈棠却明显不信。
她的目光从男人愈加深邃晦暗的紫眸,移到他微微起伏、显得有些紧绷的胸膛。
然后,在雪厌辞完全没料到的情况下,她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忽然倾身凑了过来,伸出右手,轻轻将掌心贴在了他左侧胸口、心脏的位置。
她的手柔软温暖,甚至有些发烫。
隔著一层丝质睡袍,那热度清晰地烙印在他胸膛上。
雪厌辞浑身剧震,猛地抬眼看向她,瞳孔收缩,「你——」
他想挥开她的手,想厉声斥责,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咒,僵在原地。
心脏在她掌心下,跳得更加疯狂。
咚咚,咚咚——!
沉重又迅疾,仿佛要挣脱胸膛的束缚。
「放手!你在干什么?」雪厌辞猛然回神,咬紧牙关发出怒吼,神色失去往日那份清冷淡漠,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子向后挪,似乎想躲开她。
沈棠却膝盖压住床沿,强行按住他,不让他躲。
沈棠没看他震惊又隐含怒气的脸,而是低著头,专注地感受掌心下那失控的律动。
然后,她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