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说:“冰玉,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冰玉转过头,直视着世和的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难道不是吗?过年走亲戚,商量都不跟我商量。家里的财政大权我也沾不上边,就连孩子的教育问题,我说的话也没什么分量。”
世和面露愧疚,紧紧握住冰玉的手:“是我疏忽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了,咱们是一家人,我一定会让你真正融入进来。”
冰玉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只想要被真正接纳,而不是永远像个外人一样被排除在外。”
世和轻轻拉着冰玉的手,坚定地说:“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会改的,相信我。”
“我肯定相信你,要是不相信,为什么要嫁给你?比你条件好的多得很,比你妈妈仁义又讲道理的多得很,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为什么非要嫁给你不可呢?还不是因为你有才,你暂时屈居,默默无闻,将来一定有出息。这个年代不是靠打打杀杀能混出来的,而是要靠学识靠头脑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当然,也靠关系,关系是很重要的。你在交往方面也有不少改变。”冰玉说道。
“多谢鼓励!现在娃娃生病,谁也不愿意看到。好在单位提前给了一笔钱给孩子看病,都是托你的福。”
“咋就托我的福?”
“咋不是?你嫁给我之后,我就有了工作。没嫁给我之前,在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活呢。没日没夜,还超支。你会维持村里的人际关系,和徐德恨的妻子刘华兰关系好,他们给你安排民办老师和记工员的工作,这些都和你会做人有关,要是让我妈去维持人际关系,恐怕会很难。”世和说道。
世和轻轻拉过冰玉的手,目光中带着一丝憨实与好奇。
“冰玉,你说当年你咋就铁了心嫁给我嘞?那时候咱这日子可不好过,你到底图我啥呀?”
冰玉轻轻拍了下世和的手,嗔怪道:“你个呆子,还记得当年你去我家,刚好我在生产队里干活,你去找我,有一回分粮食,我力气小,扛着那半袋粮食走几步就气喘吁吁。你啥话没说,直接就把我那袋子抢过去,扛在自己肩上,还一路把我送到家。我就寻思,这世和实诚,有力气,跟着他,苦日子里总有个依靠,不用怕累倒了没人管。”
冰玉顿了顿,眼神有些飘远,“还有啊,还有一回,你去我家,刚好遇到开会,你虽然话不多,但是说出来的话都在理。有一回讨论村里那片荒地咋开垦,我父亲没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