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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刘宏恐怕也活不到看到他孙出的时候!」
何博听到祖宗咒骂子孙短命,直接笑了起来,指著他说,「也就你这样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了。」
「不过,汉室还能活多久,不在于我,也不在于皇帝能不能掌握权力。」
「只在于百姓还能忍受多久。」
「你当年芒砀山起义,不也是一拍脑袋就干了?」
「难道还抽空琢磨过上头的情况吗?」
刘老三摇了摇头,跟著笑道,「也对,也对!」
「这胸口的恶气一起来,脑子就什么都没有了,就想著泄火了!」
他举起酒杯,跟何博碰了一个,然后一口畅饮而尽。
「那就祝刘宏运好些吧,百姓们能多忍他年!」
「对了!」
「张角是咱中原土生土长的,性子没跟西海来的那些家伙学坏吧?」
西海道长的武德,那可是广为人知的。
何博对此,只含笑不语。
「天下是越来越乱了。」
「汉室也是越来越无能。」
「清除腐肉这样的事情,竟然还要假他人之!」
漳水边的巨鹿城中,身穿孝服的张梁捧著一份新鲜出炉的小报,满是气愤的说道。
张角和张宝正在收拾屋子,听到兄弟这样说,便询问他看到了什么,竟然又发出这样的言论。
当然,考虑到张梁的性子,以及汉室日益颓唐的国势,在张氏这简朴的宅院内,这种话隔三差五,也能听上一回。
「是幽州那边,位于汉燕边境上发生的。「
张梁抖了抖那泛黄单薄的报纸,对大哥说道:
「还记得我们先前去燕国的路上,遇见的,那群劫掠人货的恶贼吗?」
张角于是想起了多年以前的事。
那时他带著信众、兄弟,离开了河间郡,便朝著东北的渔阳郡而去,随后便知道了了,何为「边境之地,无法无天」
由于大汉中枢近百年的起起伏伏,使得越往边境去,情况便越是复杂,当地人行事,也多有违背律法之举。
比如说,私自煮盐,进行贩卖;
占据铜铁之矿,私自开采,为自己铸造兵器甲胄等等。
虽然今汉和帝之后,考虑到盐铁官营带来的强买强卖、铁器质量低劣等弊端,放弃了专卖之权,转为向民间煮盐造铁之人征税。
但这税自然是较为高昂的。
毕竟当今之世,能够参与这般行业之人,身家必然不菲。
可贪欲向来是得了一寸,又想要一丈的。
地方豪强们好不容易说服皇帝放弃了官营专卖,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