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最后,
他只笑着说道,“原来如此,这都是缘分啊!”
“不过,漳河的水竟然又流到了新的地方了吗?”
他的感慨让老鬼小孩都不太明白,
好在孙恩早已习惯了,并嘱咐张角不必在意。
第二天,
周坚没有过来,张角要跟着孙恩读一整天的书。
有意路过的何博也凑在一边旁听,见证着天公将军的童年风采。
张角那两个年岁较小的兄弟没有出现,
五岁的张宝还很活泼,父母打算再等一年,才送他去识字启蒙。
三岁的张梁更不用说,穿着开裆裤,连家里的大公鸡都打不过,更别说书里的长篇大论了。
而就在这一天,
乡里的三老上门告知了一件事:
“又换年号了,‘本初’改成了‘建和’。”
张父被这一年一换的年号折腾的挠头,“怎么又换新了?”
三老就说,“前面的天子又死了,皇太后又立了新的天子。”
张父挠头的力度更大了,“啊,又死?”
一年一个新皇帝?
虽说百姓过年时,常会有除旧更新的祈祷,
但这除旧更新的力度也太大了点。
“不会明年又来一次吧?”
“你可别乱说!”
心里也有类似嘀咕的三老朝着张父摆了摆手,“天子长乐未央的!”
他只说长乐,不说长寿,听的张父咧嘴一笑,“我懂的,我懂的!”
三老没有再说,只跑到其他人家那里,宣告这个重要的消息。
院子里的鬼与神对视一眼,前者感慨道:
“这样的速度,汉室的天命当真是尽了。”
“也不知新继位的皇帝是何等样人,能把这个国家治理成什么模样。”
是像顺帝那样,搀扶着百二十岁的今汉社稷,继续向前行走,
还是继续压榨这个老迈国家所剩不多的活力,只供自己享乐呢?
何博摸着下巴,想起才十五岁的新君,没有说话。
他只道:
“刘保在下面,八成要后悔的扇自己巴掌,然后咒骂梁冀八百遍了。”
在高原打盹结束后,上帝第一时间“扫视”了一遍洛阳,想要知道汉室的情况,表达自己作为父亲,对天子的关心——
虽然他一直不吱声,
对天子死来死去没有一点反应,
可沉默的父爱不就是这样?
所以,
即便没有亲眼目睹,但通过集合阴阳上下的消息,他还是能拼凑出真相的。
这次的皇帝更迭,也是由梁冀主导。
前面那位小天子刘缵,继承了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