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
诸夏自古以来在选拔官员这件事上,有依赖血统的,有依赖军功的,也有依赖道德的。
只是居前者太容易使后来者怠惰,丧失进取改良之心,一心依赖着祖先的功业,养出一大批鼠目寸光的肉食者,对上不敬,对下欺凌。
居中者虽有能力,然而多体现在武功上。
而只知道打仗,是治不好天下的。
诸夏的国家这么多,朝代也更换了几次,
“可马上得天下,不可马上治天下”的道理,早已得到了验证。
至于居后者,即便较之以前的制度,要先进了一些,也的确提拔了许多有能力有品行的官员。
可时日久了,弊端也显露明显。
毕竟察举有两种标准,
能力不够的人,总会想着用品行来凑。
而品行道德,是可以伪装的。
当世间的许多人,为了获得地位与权势,将自己塑造成一副谦谦君子的面相时,
那谁还能分辨得出真正的禽兽呢?
这样下去,
总有“朝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的一天。
因此,
生活在西海,还十分重视格物这等有利于生产与治理之术的皇帝,便想顺应格物的道理,为“人才”定下一个明确的标准。
分科考试,取其优者。
便十分符合皇帝的心意。
才能无法通过血统传承,
品行也可以伪装,
但考试就是考试,
不会写的就是不会写。
只要对试题和考试过程管控严格,
那么总能为国家选拔出大量符合要求的人才。
“我的年纪已经大了,总要为后人留下些什么。”
看着忙于编书的各国学者,
皇帝乾刚独断,在阁楼中定下了宋国的选才之制。
当然,
具体细节,还是需要与朝臣商议的。
好在宋国建立至今,才过了二代。
皇帝自己,也曾追随父亲南征北战,加之监国数次,本就具有不低的威望。
他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即便开国的功臣之中,已经有了为子孙谋求长久富贵的人,
却也不至于在这生机勃发的年代,将自己的私欲,凌驾到整个国家上。
而在宋国将修书与定制这两件大事并举同行之时,
汉朝的学者也在为西海数百年积攒下的智慧发出感慨。
即使再愚钝,
他们也能通过那些省力方便的器物上,推测出其对人间诸多事物的重要影响。
而细细想来,
诸夏能够稳坐凌驾于四方蛮夷之上位置,不就是因为那锋利的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