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先君们面面相觑,互相嫌弃。
屋大维原本是觉得国内的动乱,亲眼目睹实在恶心难受,
这才远行至于中原,希望在这里欣赏下新的风景,顺便听取嬴秦和前汉的经验,对亡国改朝这件事,做个心理准备。
谁曾想,
难得出远门一趟,本就混乱的老家,又整了个此前从未见过的活。
只能说,
存在的久了,真的什么都能见到。
“如果那个老小子真的将罗马改成了‘大秦’,你我之间难逃一战!”
到死仍旧的敏锐脑袋,也因为禁卫军选择的新君主而迟滞了一会,
然后,
屋大维找到西秦太祖嬴辟疆,语气决然的说道。
他们的身份相当,
死去时的年纪也十分接近,
倒也称得上“公平决斗”,
而不是像某些英年早逝的家伙,时常借助“死的早”这一条件,去欺负跟自己有仇,却长寿衰老而死的对手与后辈。
这种做法完美避开了“不欺凌老弱”的限制,让死鬼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好在嬴辟疆并不在乎这点,
他应下了面前后辈的邀约。
他是重建宗庙社稷的雄主,对于寄居他国,篡夺其权位一事,也不是很看得起。
从上帝口中得知消息时,心里并没有什么欣喜振奋之感。
但就事论事,
他的血脉后人做了罗马的奥古斯都是真,
这位后人的父母,是被罗马先君强制撮合而成,也是真。
这种历史遗留问题,的确难以扯清。
还不如打一架,促进心中闷气的消散。
“不如再凑一凑,组个蹴鞠赛吧!”
何博听说了两个老鬼的约架,又跑过来出主意。
“正好罗马的君王算上那几个小的,也够数了。”
“你就这么想看罗马人在球场上扶老携幼,滚成一团吗?”
嬴辟疆把上帝给轰走了。
何博有些悻悻,干脆去找刘太公踢球去了。
而在阳世,
刘保逐渐长大,手中的权力也逐渐增长。
他利用臣子与宦官的斗争,成功将后者中居功自傲,影响宫内稳定的存在,驱逐了不少。
又利用朝堂清流们掀起的声势,对宦官制定了严格的规矩,让其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像燃烧了一夜的篝火一般,只余点点火光,恢复了光武明章时那谨小慎微的模样。
这让成功打击了宦官,保卫了自己应得那份糕点的臣子反应过来:
这位少年天子,隔代隔人,继承了他叔祖和帝的天赋,是已然离去的邓太后,为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