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
可从来没有像孙恩这样,有能力跟上帝贴近距离的。
西门豹在心里为此忧虑起来。
即便看过了人间许多事,
可曾经放生过好些巫婆法师,并因此为自己积攒下不少功德的西门大夫,仍没有做好迎接一个“地上神国”的准备。
对此,
何博也只是看着清澈的蓝天说,“我不知道。”
“孙恩是怎么想的呢?”
“我不知道。”
“……”
西门豹瞥了他一眼,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何博抱着手说,“他率众起义后,我就没怎么回应过他了。”
“毕竟这样的大事,我可懒得去掺和。”
“至于你担忧的……”
上帝的目光落到南方,注视着正回到家中,同兄长商议大事的刘秀,又砸吧了一下嘴。
“就看谁拥有的‘天命’更强大喽!”
毕竟何博也发动不了“流星火雨”这种禁咒嘛!
“阿嚏!”
跟兄长说到一半的刘秀仿佛感应到了上帝的注视,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大哥刘縯很担心他,“别是受寒了。”
如今大事当头,
可不是生病的好时机。
他还等着这个素来有文学,又善于同人往来的兄弟,为自己出谋划策,建立基业呢!
好在刘秀并不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
他对兄长笑道,“我自幼身体健壮,还不至于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出事。”
刘縯于是松了口气,继续跟兄弟说起了自己的谋划。
说到激动处,
他磨搓起了双手,并拍打着兄弟的肩膀说,“若我能够成就太祖那样的伟业,复兴刘氏的社稷,那一定立你做楚王!”
刘縯向来喜欢结交侠义之士,时常自诩有“高祖之风”。
而少年时的刘秀因为有些腼腆,一心跟着叔父种田经营家业,便被刘縯比喻为太祖的兄弟,那位同样老实、跟在长辈身边守家安业的刘仲。
不过,
刘秀之后读多了书,学得了更多的智慧,说话做事便愈发有条理起来。
当他的学业得到叔父认可,宁愿砸碎自己藏私房钱的扑满,也要助力其前往长安求学时,
刘縯便改了口,用楚元王刘交来指代他。
对此,
刘秀一直只是笑笑,偶尔会回应兄长一句,“苟富贵,勿相忘!”
“你我是同胞兄弟,岂能不互相搀扶帮助!”
“你且等着!”
“待功成名就,做了一方王侯,又何必去羡慕那为王侯执戟操刀的执金吾!”
刘縯想起兄弟求学长安时,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