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的意思。
串人?
这是他跟师公在罗马武力传道时,曾做过的事。
耶哥儿可不觉得凭借自己的武力,会有被人反串的那一天。
而且他亲爹正扛着大包小包,为师公和妻子布置渡船上的房间呢,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个鸽子爹?
“你应该是饿糊涂了。”
拥有着良好的隔代遗传,
并没有从母亲身上继承多少对上帝尊重的耶哥儿,忍不住想起了师公对手心里这位的态度。
于是他干脆拿出几块脆饼,塞到鸽子嘴里,让祂不要再说胡话。
鸽子不明所以,继续为孩子的孝顺感动着。
他对耶哥儿许下承诺,“早点回来啊!”
“我尽量在阴间给你多攒几个牛马,到时候你就能带着他们去传道了!”
“奥古斯都也会这样吗?”
“当然!”
鸽子说,“都死下来了,他还能逃出我的手心吗?”
耶哥儿想起当初见到的那位年迈,却仍旧有着巨大威严的君主,有些期待他以后为自己服务的模样。
“好,那我等着!”
这样说着,
双方便分开了。
船帆被风吹的鼓胀,水手吭哧吭哧的划动起船桨,顺着清澈的海水,朝着秦国的玉壁城而去。
这个秦国的东都,有着符合它名字的美丽坚韧。
即便国家衰败了,也能够凭借地利,维持着自身的繁华和强大,并让对其怀抱着奇怪妄想的罗马人在城下屡战屡败,无法玷污它的纯洁。
但它真的可以像一座由玉铸成的城市那样,坚挺到时间的尽头吗?
“长安都不安,我看这玉壁也不能坚固长久。”
船只再次靠岸,
行走在久违的,遍布诸夏君子的街道上,仍旧耳清目明的赵申听到有人这样说。
对方的口音同秦人有些差异,穿戴有没有西海这边的特色。
倒跟中原那边颇为相似。
赵申因此停下脚步,打量起了对方。
对方也察觉到了不妥——
自己在秦人的国都里面,说出这样不吉利的话,怕是要招来祸患。
于是他对盯着自己的赵申露出一个微笑,拱了拱手,意图揭过这件事。
但赵申不仅没有显露出长者的随和宽容,反而上前几步,直接询问他道:
“你是哪里的人?”
对方慑于本地人的恐吓,乖乖答道:“我是中原来的。”
“什么身份?”
“前汉宗室……如今只是个刘姓商贾。”
赵申眼睛一眯,“宗室怎么还跑到秦国来了?”
对方当即垮了脸,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