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呢?”
“我只能祝你早点达成目标了!”
何博笑道,“这是一定的!”
随后,
他又沿着济水润去了海边,东临碣石以观沧海,眺望阔大无边的海洋。
田仲舟还是没有派人回来。
鬼神每年都会润海边望穿秋水一次,但每次都没能看到远处飘来的船帆。
“可别是沉海里去了!”
何博叹息了一声,有些担忧。
毕竟他现在去海里,还是原本的待遇——
眼一闭一睁,
就刷新回老家了。
母亲河可以冲,
高原可以爬,
但对于大海,何博现在是真没办法。
他只能为田仲舟送上祝福了,顺便再去临淄城里,看了眼田仲舟的儿子。
田单已经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了,靠着母亲的家产,还有相国田文的人脉,他加冠之后,就当上了临淄市长,负责管理城中的贸易之事。
田文很欣赏这个小子,还打算等他积累点功绩,就提拔对方成为齐国的县令,以回报当年田仲舟的恩情。
可惜上个月,
因为齐王地的排挤打压,田文没来得及履行承诺,灰溜溜的润国外去了。
不过何博天天跟着阴间的一堆死鬼混,也有了看人的本事。
他觉得田单年纪轻轻,处理事情从容有度,即便没有田文的助力,以后肯定也会有大好前程的。
田仲舟后继有人,
这也算是个安慰吧!
再之后,
何博来到了西域,并找到了停驻在此的新夏使者,打算告诉他们,自己后面会有一段时间没空,沿着河流轻松南下的便利,是不会有了。
顺便,
他还要问候一下长年出使诸夏的赵宁,向他打听新夏的消息。
但使馆里,何博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人。
新来的使者告诉他,“赵大夫今年病逝了。”
“国内也出现了动乱,国君和秦将军正忙着镇压叛乱。”
作为一个建立了几十年的国家,新夏的发展,是不可能一帆风顺的。
这二十年来,
之前积累下的问题,多多少少迎来了一段爆发期。
同时外部恒河下游的地区,那养孔雀出身的小子一直没能被新夏抓住炼化,最后还真让他占据了一块地方,跟新夏作对起来。
赵宁的病,
就是在带着军队征讨此地蛮夷之时,不幸染上的。
何博很遗憾,“我的朋友越来越少了啊。”
虽然有一些死后,可以去阴间跟他团聚,大家一块在蒿里饮酒作乐,但总有一些是注定遗憾的。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