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闻夏国内乱的消息后,便举起“诸夏亲昵”的大旗,
在没有汇报给皇帝的情况下,他直接率军沿着漫长的兴山山脉,一路挺入了夏国。
路上,
那位出身宗室的诸侯还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与赵氏,乃是同祖共源,多次盟誓友好!”
“现在夏国发生了这样的危难,我岂能坐视不管!”
“可惜,我到底是来迟了一步,让月氏人脚踏了夏国的西京,倾覆了夏国的社稷!”
眺望着远方的夏国,
嬴姓诸侯情绪激动的流下了眼泪,仿佛是在哀悼秦夏过去的情谊。
虽然在他口中,
那位还在寺庙当比丘的皇帝已经变成了个绝对的死人,
那仍然在抵抗月氏人的东夏仿佛从未出现过,
先前阻拦夏国求援书信送去安都城的人,更不是自己……
但他都为夏国流泪了!
这份感情怎么可能不真挚呢?
他的臣子也为之心折倾佩。
“大王为他国而兴义兵,还宁愿承负皇帝责怪的风险,这实在是让人感动!”
“想来夏人听说了大王的高风亮节,一定会涕泪俱下,请求大王助其重塑河山的。”
“到那时,夏国的先君必然也会感念这份恩情,将天命降下,转赠给大王您啊!”
诸侯神色一正,“我为诸夏行仁义之事,怎么可能贪图同宗的土地呢!”
“你这个家伙,竟污蔑我的清白,暂且扣你三月的禄米,以示惩戒!”
臣子当即反思了自己的罪过,然后又是一阵吹嘘,赞颂诸侯的仁慈。
只有听说这件事的秦朝皇帝和赢辟疆,脸色不是很美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