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其中。
在她短暂且奇特的人生中,阿蕾希雅错过了很多对旁人来说不值一提的感受。而那些由卡娅夫人和泰佑,特别是泰佑带来的情绪,却让她欲罢不能。
她走进冒著蒸汽的淋浴中,让水流过脸和头发,仔细体会热量侵入酸痛的肌肉和骨骼的感受。
但她有些紧张,不知道是为了沙龙套间里的两个人,还是为了桌子上的斯翠海文录取通知书。她毕竟要在那所大学里学会控制自己的天赋,好让其他人认识鼠儿,还有很多未曾踏足的体验等著她呢。
于是鼠儿睁开眼睛,开始寻找肥皂,好让自己的皮肤变得清洁溜溜。她一边哼著歌,一边根据泰佑的介绍幻想在斯翠海文的新生活。
突然,一只手伸进水里,转动水龙头,关上了鼠儿的淋浴。
「那个男孩儿是怎么回事?」鼠儿听到有人抱怨,「他是在谷仓里长大的吗?谁会就这样走出去,还不关水龙头?」
鼠儿把眼睛上的肥皂泡抹掉,探头看到公会长摄政的女仆长正捡起一堆脏衣服抱怨道:「这些衣服是谁的?全是藤蔓,我该怎么清洗?」
她重重叹了口气,拿著鼠儿的东西走了出去,留下了一扇开著的浴室门。
鼠儿没想过要和这位女仆长对话。她叹了口气,等著对方的脚步声走到连廊尽头,然后短暂地打开水龙头,迅速冲洗掉身上的肥皂泡。
通常她不会介意浴室门打开著,但连廊对面的房间里坐著泰佑。鼠儿抓起浴袍披在身上,冲过去把浴室门关好并落锁,这才来得及松口气。然后重新脱下浴袍,把身体彻底擦干。
几分钟后,鼠儿穿著仍然湿著的浴袍,从盥洗室里出来了。在连廊里,她就听到了卡娅和泰佑向女仆长解释盥洗室的声音。
「我向你保证,夫人。我没有让水流著,里面是鼠儿。」
「我也向你保证,少爷,我们豪华的大教堂里没有老鼠,更别说能打开水龙头的老鼠。」
「不,不,你看——
鼠儿走进沙龙套间,听到卡娅说:「布雷斯夫人,我们的朋友鼠儿一那是她的外号,正在洗澡。」
「盥洗室里没人,主人,我检查过了。」
为了好玩儿,鼠儿走到女仆长面前,在她脸前挥了挥手,对方理所当然地视而不见。
鼠儿扭头和卡娅相视一笑,然而她看向泰佑。对方正盯著她,还咽了口口水,把袍子裹得更紧。
泰佑的脸红了,鼠儿的脸也跟著发烫。她紧紧裹住浴袍,开始感觉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