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灰尘的小女儿希望她能买一支花————才过了一条街,她兜里仅有的那几个儿就全变成了各种各样的杂物,甚至就连神莓术腰带上的浆果也全分给了街角的顽童们。
那条腰带上的浆果足够她吃一个星期呢!
阿蕾希雅认为自己应该发挥自己的本领,避开街面上的人,因此便试图撬开一个酒馆的后门,借用人家酒窖里的密道进入下水道前进。过去,酒馆的主人从来不会对此抱怨,可今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连追著她跑了三条街。
当阿蕾希雅身心俱疲地回到古鲁部族的地盘后,更是被自己的爸爸当成了个展览的洋娃娃。
「快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孩子。」艾蕊·肖克塔几乎是一头全副武装的母熊,拥抱也像,只不过笑容和紫罗兰色的眼睛和阿蕾希雅一模一样,让人一眼就能瞧出她们彼此间的关系。
「艾蕊!」阿蕾希雅冲著自己的母亲大叫,然后原地转了一个圈,「快看看我有什么不同!」
「拜托,阿蕾希雅,我会看的,用不著喊那么大声。」
「我以为古鲁战士都该大喊大叫!」
「那是在战斗时。而不是对他们的母亲喊叫。」艾蕊·肖克塔仔细打量著自己的女儿,「你看起来有些狼狈,这是怎么回事?」
阿蕾希雅的脸短暂垮了一下,不过马上又恢复了笑容:「是杜姆教授送我的吊坠在起效!」
她把鼠鼠吊坠举在胸前,希望得到母亲的夸奖:「但我还没太适应周围的目光,你知道以前所有人都看不到我————几乎,所以他们会自动略过我的存在,我可以偷跑到那些昂贵餐厅的后厨,偷吃他们给大人物端上去的菜肴,也可以借用人家的后院,抄近路穿梭在城市里,但现在,这些全都行不通啦!因为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了!」
「孩子————那里真的有什么吊坠吗?」
阿蕾希雅抬头看了看母亲的表情,又看了看手里的吊坠,忽然就明白鼠鼠吊坠上的魔法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天赋起效的对象被转移了,或者调换了,人们看不到她胸前的吊坠,却能看到她本人。
「那这样呢?」阿蕾希雅将胸前的吊坠翻了个面,鼠鼠吊坠的微笑脸变成了邪恶脸。
艾蕊·肖克塔一愣,伸手去捞跟前的女儿,直到阿蕾希雅的体温从指间传来,她才在母亲面前显露身形,那个邪恶脸的鼠鼠吊坠也是。
「妈妈!你刚刚看不到我了,对吗?」阿蕾希雅重新让善良鼠鼠朝外,兴高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