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下去吧?别让我停下来,朵里欧————」
「我明白,我明白————停止前进,对边缘行者来说就是死亡————」朵里欧把脑袋和曼恩的靠在一起,举起了那把马洛里安制造的序曲,准备为男友谱写终曲,「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孤独的边缘行者太可怜了————我们一起上路————」
冰冷的枪口给了朵里欧一丝慰藉,只要扣下扳机,子弹就会穿过她自己的太阳穴,再命中曼恩的脑袋,几乎不分先后。
「等等————」卡珊德拉忽然捏住了序曲的枪口,「或许————或许你们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
「最后一点希望也已经用光了,姐妹,只是麻烦你替我们收尸。」朵里欧平静地说,「把我们的骨灰放在一个罐子里就好,至于最后的归宿是北橡区的公墓,还是科罗拉多湾,我都不挑,就算是城外的垃圾场也无所谓————」
「先听我把话说完,你再自己决定。」卡珊德拉说,「我认识一个中间人,她正在替客户收集赛博精神病病例,准备开发一种新疗法。这件事背后肯定有某个公司的影子,但或许曼恩能因此活下来————我说不准。在绝境中给人希望很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绝望,你自己来选吧。」
卡珊德拉掏出一部手机,简单翻找了一下通讯录,然后把它递给朵里欧。
朵里欧看了一眼屏幕,念出了那个名字:「瑞吉娜?沃森区的中间人?」
「在做中间人之前是个媒体人,就职的小公司被新闻54台收购后就辞职了,现在干点道上的买卖。」卡珊德拉简单介绍了一下,「之前我帮她抓了一个军用科技的赛博疯子,那单报酬很少,却反而让她的行为稍微有了一点可信度。我只知道这么多,你看呢?」
曼恩又开始撕咬朵里欧肩头的仿生皮肤了,这个高大坚强的女人松开了序曲,从卡珊德拉手上接过手机,摁下了拨号键。
「曼恩他————」大卫摸著自己刚刚更换的脸板,看著墙上的镜子喃喃道,「能活下来吗?能恢复正常吗?」
「不知道————」朵里欧坐在他对面,脸完全笼罩在阴影里,「说不定————是我亲手把他推进了另外一个地狱。」
大卫知道朵里欧说的是什么,自己的母亲,格洛丽亚·马丁内斯也有同样的遭遇。名为医院的地点却是一个杀人分户,压榨病患最后一点价值的魔窟。
谁知道那些研究赛博精神病的公司会不会只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