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面对随时能刺穿他颈动脉的狂徒,胜雄看起来也没有一丝畏惧,或许这就是白金会员给予他的底气,「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聘请你。你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2070年,7月5日。城北的郊区遭到温压弹袭击,我的妻女死了。下命令的人就是你。」佐尔终于说出了那个一直在他脑海中兜兜转转的事。
「没有任何郊区遭到温压弹袭击,」胜雄依旧镇定自若地应对,「我也从来没领到过任何军事行动。」
「是你下的命令!」佐尔厉声道,「负责指挥的人就是你。」
「没有任何————」
「我看到了!所有的房屋都在燃烧,就是因为你!」
「你说是我下的令。」胜雄顿了一下,「我能问问是怎么知道的吗?」
佐尔正要张口回答,但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不记得了。
「远离伤者!举起手来!」一个声音通过扩音器喊道,是创伤小组的车载扩音器,通常装配在浮空车上,佐尔很熟悉它。
这就是白金会员的威力,创伤小组总能在你最不喜欢的时刻介入事态。他们此时正停在屋外的草坪上,用惨白的灯光照著屋内。
佐尔和米莱娜举著双手,向后退去,如果他们不照做,就会被创伤小组浮空车头的机炮轰成碎渣。佐尔还有一大堆问题没搞明白,怎么会轻易挑战死神?
「还没完————」佐尔扭过头低声说,「别轻举妄动————」
佐尔不知道自己脑袋里的知识是从哪冒出来的。但他就是知道。
创伤小组的浮空车在距离地面3英尺时是最不设防的时刻,因为这时想要取消降落程序已经不可能了。
车门会先一步打开,并伸出舷梯,供医务人员和突击兵冲出来。
但这一次,创伤小组的雇员并不会得到施展公司培训手册上技能的机会。
佐尔伸脚一踢,一颗手雷从他脚下的一具荒坂士兵身上飞起,顺著打开的房门飞进了舱内。
佐尔举枪便射,接著是一道闷响和许多碎片撞击金属板的声音。
然后才是浮空车落地弄出的动静。
车厢里横七竖八地倒著四个人,驾驶室里的两个驾驶员则陷入了昏迷。
佐尔从地上拾起几把枪械,然后将创伤小组的浮空车组成员一一拖出车外。
不用说,米莱娜自然也帮了忙。
「你们是逃不掉的。」这是胜雄在说话。
佐尔对自己的记忆起了疑心后,便也顾不上寻找胜雄的麻烦了。
「如果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