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淡淡的墨绿花纹，散发出稀薄的墨绿灵光，缓缓旋转，看上去颇为玄妙。
但是明显能见到此丹表面有一些裂痕，并且墨绿花纹也有浓有淡，看上去不规则，没有那种高阶丹药应有的圆融无瑕的感觉。
「五阶上品破阶丹药，虚墨丹。
嘿嘿，此丹的大名，道友肯定听说过的。
如果是成品的虚墨丹，都能够以其为压轴品，举办一场小型拍卖会的。
但是此丹虽然残缺，却同样能提供部分的破阶助力，应该能让道友突破化神后期的概率提高半成。
当然后遗症同样不小，会让道友的真元出现一些浊气，很难清除，对以后进阶炼虚影响不小。
但是道友应该也很清楚，平均十名化神同道，有两人进阶化神后期就算不错了，所以只要能进阶化神后期，以后就算没法再进阶炼虚又如何？」
宋明抚须笑道。
宁法眸光微闪，点了点头。
见状，宋明轻咳一声，又笑道：「我与道友一见如故，此丹也不用道友付出额外代价，只要拿出六万中品灵石即可买走。」
宁法闻言却眉头微皱，摇头道：「道友是不是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说到底，此丹也只不过是一枚残缺品而已，提供的破阶作用也只有半成。
而且只怕副作用不止对进阶炼虚有些影响，根本是断绝了冲击炼虚的可能，这个价格太高了，我只能出四万中品灵石。」
宋明略微一滞，但马上摇头道：「道友此言差矣————
双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宁法以四万六千中品灵石的价格将此丹买走。
离开福云轩后，宁法神色虽然平静，但是目中却浮现一抹笑意。
这就是他想到的生财之道，那就是利用渡源天书，将这种残缺丹药进行溯源成最初的灵材。
能够炼制这种高阶破阶丹药的灵材，不用说也极为珍贵，将这些灵材直接售卖，绝对能卖出一个相当高的价格。
所以宁法就想著，在城中收集一些这种有瑕疵的高阶丹药，利用天书溯源后换得灵石。
实际上宁法之前并不是没有想到这种方法，但他不愿轻易去做，毕竟天书溯源可是有著同炉造物消失的特性。
比如同一炉中好几颗丹药，他只要溯源其中一颗，另外几颗都会同样消失，所以宁法不愿意轻易动用。
但是现在事出从急，而且越是高级别的丹药，同一炉中炼制出来的丹药数量就会越少。
宁法决定小小的做上一笔，积攒到足够的灵石后就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