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佐围在当中:「别问了,学会闭嘴对你有好处!」
吕佐闭上了嘴,他害怕被「胡饼」再次关进牢房里,这比死还让他恐惧、他们排成单列往上走,攀登蜿蜒狭窄的楼梯,火光在前面闪动,人们的影子在墙壁上行走。终于,他们走出地面,不过吕佐还是没有看到阳光—现在是晚上。
吕佐被带到一个偏僻的院子,他穿过长廊,走进一间厢房。吕佐看到一个少年,坐在几案后,「胡饼」向少年鞠躬:「公子,吕佐被带来了!」
几案后的少年点点头,「胡饼」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少年和吕佐。吕佐正在犹豫自己应该鞠躬还是弯曲膝盖,几案后的少年开口:「吕佐,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魏羽,是大将军魏聪的儿子。今天我召你来,就是为了渭阳侯」的事情!待会我提问,你要据实回答,不得撒谎!明白吗?」
吕佐的膝盖迅速弯曲,他的面孔紧贴地面:「小人拜见公子,小人一定据实回答!」
「好!」魏羽道:「第一个问题,按照宜阳县令的报告,渭阳侯是中流矢而死,而你在服辩中却说都是自己的罪过,旁人无罪,难道说渭阳侯是你亲手射杀的?」
「回禀公子,渭阳侯并非是小人亲手射杀,当时情况很混乱,小人当时忙著指挥战事,渭阳侯的尸体也是在事后才发现的,只能确定那箭矢并非小人的!别的就不知道了!」
「那为何你要承认是自己的罪过?」
「小人是统兵之将,其他人都是听从小人之命才与渭阳侯发生冲突,所以渭阳侯之死是小人之过!」
「那从渭阳侯伤口的箭矢看,是何人所发?」
「按照当时的情况看,是一支弩矢,小人所领之人皆是马上游骑,所以—」说到这里,吕佐不说话了。
魏羽明白吕佐的意思,通常来说,弩矢要比箭矢要短得多,而因为装填困难,一般马上很少有用弩的,显然吕佐的意思是说,直接射死渭阳侯的那一箭很可能是他自己的那些手下射出来的。
魏羽咳嗽了一声:「可按照服辩上所说,渭阳侯带了千人前往雒阳,而且弓弩甲胄皆备,而你不过有二十七骑,可结果却是你把他们打的大败,连渭阳侯也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吕佐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公子,这个问题小人著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如果一定要小人回答的话,那就是渭阳侯不通兵法,手下没有节度,胜则一哄而上,稍遇挫折就自相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