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少年低声道:「这家伙表面忠厚,实际上是个坏人,平日里窥探旁人,若是有人力弱而有财的,便寻机害人劫财;若是自己对付不了的,就和贼人勾结起来,这些天已经害了好些人,郎君您可千万要小心!」
「勾结贼人?那今日那几个贼人?」刘表不解的问道。
「就是他勾结的,若非您杀退了贼人,他就会让贼人勾结,害了那边那个青色衣服的汉子,他贪恋那青衣汉子的妻子美貌,早就觊觎已久了!」
刘表顺著少年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不远处火堆旁有个青衣汉子,身旁有个温柔妇人,想必就是他的妻子,那为首的中年汉子不时瞥过去一眼,目光中全是贪欲。
「这些话你为何不与那青衣汉子说,却和我说?」刘表问道。
「那青衣汉子是个没用的好人,告诉他也没用,只会白害怕,说不定还会牵连了我!」那少年不屑的笑道:「而郎君您是个有本事杀贼的,只需杀了这贼,这伙人都会唯您马首是瞻!」
刘表闻言笑了起来:「你这少年真是可笑,我只是个逃难人,何须旁人听我的?」
「啊?」少年看了刘表一眼,确认对方说的是真话,摇了摇头:「也罢,你不愿意就算了,只是莫要把我卖了便是!」说罢后退了两步,很快便钻入人群中,不见了。
「这少年倒是有趣!」刘表看了一眼少年消失的方向,若是在往日里,他说不定就管了此事,只不过眼下自己已经是个逃难之人,估计魏聪的人还给自己一大笔悬赏,著实没有了半点惹是生非的心思。
正思量间,那青衣汉子便朝这边走了过来,手中捧著一只陶碗,对刘表笑道:「这位壮士,今日多亏了你杀退贼人,无以为报,拙荆煮了点粥,还请用些!」
刘表看了一眼这青衣汉子,只见其生了一张圆脸,容貌普通,满脸堆笑,那少年说的「没用的好人」还真是恰当。刘表想了想,伸手接过陶碗,笑道:「多谢了!」
刘表接过陶碗,呼啦呼啦如风卷残云一般吃完了,双手还了那碗,那青衣汉子询问刘表还要不要吃,刘表摇了摇头:「这等地界,一粥一饭皆来的不易,有劳尊夫人煮粥了。
足下还是多陪陪夫人,防备有不逞之徒行事!」
那青衣汉子听出刘表的言外之意,面露惊恐之色,他赶忙向刘表拜了拜,便立刻回去了。刘表看到他和那妇人说了几句话,夫妇二人便紧张的收拾起来。他笑了笑,便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