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刘表做了一个长揖:「兄台,我等准备了些酒菜,你要不要过来一同喝一杯,暖暖身体,也好过夜!」
「不必了!」刘表已经有了警惕之心,自然不会应允,他拱了拱手:「我出门在外,素来不饮酒,多谢您的好意!」
「我们这里有十多个汉子,又有什么好担心的!」那汉子笑道:「我等盛情相邀,还请兄台莫要负了我等一番好意呀!」
「好意?」刘表双眉一挑,右手已经按在腰间剑柄上:「若是好意,就没有强逼的,刘某也素来不饮强逼的酒。兄台千万莫要自负!」
那汉子看到刘表右手的位置,眉头一跳,赶忙后退了数步,骂道:「老爷们请你喝酒,你却拒绝,真是给脸不要脸。待到老爷将你漂亮媳妇拿下了,好生替老爷们倒酒侍奉!这酒你却吃不上了!」
刘表闻言大怒,拔剑便刺了过去,那汉子掉头就跑,刘表待要追,却被余嘉喊住了:「郎君小心贼人的圈套,敌众我寡,还是快快离开的好!」
刘表强压下胸中的怒气,提著剑便扶了那妇人要走,却只见一声唿哨,七八个贼人围拢过来过来,手中各持有刀棒,贼人中还有一个拿著单木弓的,大呼小叫的围攻。刘表让余嘉护住妇人,自己转身拔剑相斗,而这些贼人十分狡猾,没有一个与刘表放对的,每当刘表杀过来,当面的就往后退,旁边的则从两面夹攻,其余的则围攻余嘉和那妇人,试图将妇人拿下。尤其是那个弓手,虽然用的不过是一张柘木短弓,弦长不过一米长,箭矢也不过是些燧石竹矢,但柘木本就劲大,两边相距也不过六七步,刘表身上又没甲,只能躲闪或者用剑拨打,三下两下左肩就中了一箭,鲜血立刻流了出来,染红了衣衫。那妇人看在眼里,连忙喊道:「郎君你快走,莫要管我,这些人只是要我的身子,不会伤我的!你千金之躯,不值当为我一个妇人殒命!」
刘表本来还犹豫是否要逃走,但听到那妇人的叫喊,心中反倒涌出一股子情绪来:「我少年成名,可自从广陵起事以来,做一件事失败一件,同行的友人皆已经入了幽冥之地,因我而死的人少说也有数万,反倒是我活了下来。李干与我本不过是一面之交,好心收留我,我却误将他的庄客杀死。我刘表当真是世上第一无用之人,现在一个妇人都不顾自己生死,要我逃走,我要是就这么逃了,那就算活下来了,与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刘表突然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