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办法,眼下兵荒马乱的,若不把围墙修厚实点,睡觉都睡不安稳。」
「贤弟这是有先见之明!」刘表笑道:「不过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不是兖州山阳人吗?怎么在这里?」
「景升兄记得没错,我的确是充州山阳人,但你也知道,那边不是正打的厉害吗?我又不想掺和进去,于是便带了家小细软来徐州这边避难,没想到人来这里没多久,这边又打起来了,真是命数不济呀!」说到这里,李干示意手下退开些,低声道:「景升兄,我前些日子听说你在广陵那边起事,这是真是假呀?」
「确有此事!」刘表想起广陵故事,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楚:「不自量力,结果连战连败,被围在城中,又有内应献城,我侥幸逃出生天,丢下一城百姓,真是惭愧无地!」
「景升兄你也不能这么说!」李干安慰道:「小弟斗胆妄言两句,无论你还是臧洪,之前都未曾统兵征战过,却领乌合之众对抗魏大将军的江陵精兵和交州之师,打不过是很正常的嘛!能够保全性命便是万幸,千万莫要自苦。对了,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是想投奔王匡、孔融他们继续打,还是?」
「打算先去下邳,投奔一个友人,观察一下形势,再做决定!」刘表道。
「若是这样的话,兄台何不留在我这里暂居?」李干问道:「毕竟眼下外间兵荒马乱的,这里距离下邳还有几日路程,途中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再说了,贵友现在在不在下邳也不一定呢!」
刘表听到李干的邀请,有几分意动,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多谢贤弟好意,只是广陵之事后,我已经是戴罪之身,我若是留在这里,只怕会牵连了你!」
「景升兄何出此言?」李干闻言笑道:「我岂是那等卖友求荣之人,你只管放心,我这庄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直到你打算离开为止!」
刘表见李干态度甚为诚恳,加之一路逃难也颇为辛苦,便点了点头。李干令人准备了酒菜,分宾主坐下吃酒不提。
刘表心中本有几分愁绪,便多吃了几杯,有了六七分醉意,躺下便睡了。半夜觉得口渴,起来找水喝,发现房中没有,只得起身穿鞋,出门去找。却听到院外传来磨刀声,他心中吃了一惊,酒意顿时醒了,屏住呼吸走到墙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只见三个庄客正在火旁磨刀,一人问道:「这刀可够锋利了吧?
旁人答道:「再多磨两下,你这小子就是偷懒,那厮气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