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都能破魏安的防。
「哼,这老匹夫!我偏偏不治你的罪!不让你死!」魏安恨恨道,即便是他,内心深处也是不认为吕佐杀窦机有罪的。他回到阳,立刻便见了窦芸。
「阿娘,我觉得那吕佐不该死!」魏安径直道。
「什么吕左吕右的?」窦芸有些莫名其妙:「安儿你到底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让窦机舅舅中流矢而死的家伙!」魏安解释道:「我去了一趟宜阳,亲自见了他一面!」说罢他便将吕佐的生平情况,以及两人的在县令院中会面的情况讲述了一遍,最后道:「娘,这厮好生可恶,说什么我爹爹素来不诛无罪之人,不为自家儿子求情,却向我求以一己之命换取其他人平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不像爹爹就会乱杀人了?著实可恶的很!」
「那,那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吕佐?」窦芸问道。
「怎么处置他?哼!自然是按照律法来啦!」魏安道:「犯了什么罪,就怎么处置。
否则的话,天下人岂不是都说我不像爹爹?」
「好吧!」窦芸叹了口气,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何魏聪得知窦机被杀之后,把魏安派回来了。比起窦机来,亲生儿子在自己心自中的地位肯定是要高多了。如果魏安不愿意处死吕佐,自己的态度肯定也会软化,那窦妙也只剩下最后一人,即便再怎么想杀人,其压力也就小多了。
「既然是这样,明日你随我入宫,和你姑姑商量商量吧!」
次日,合欢殿。
窦妙没耐心等待窦芸表态,「什么罪不罪的,吾弟之死皆是因为你那丈夫!」她怒气冲冲的宣布道:「当初若非是他,窦机还好端端的在雒阳,根本不会去雒阳,又怎么会因为这些中流矢而死!我用不著别人教我怎么为兄弟报仇!」
魏安看了窦芸一眼,他站起身来:「姑姑,您这话可有些偏颇了,阿舅在右扶风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都好好的。他中流矢而死,分明是因为想要私自上洛,为不可言之事!
「」
「那又如何!」窦妙愤怒的看著少年:「你一个小孩子家的,懂得什么?他可是你的舅舅!」
「没错,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人治他的罪!」魏安道:「说真的,对于窦氏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一切都忘掉,只当从来也没有发生过。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窦妙盯著魏安,一副被背叛了的样子:「你怎么说出这种话,这么多年来我真是白疼你了!」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