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不需要考虑,只要你出现在她们面前就行了!」魏聪笑了笑。
「如果父亲您这么想的话,那我就回雒阳了!」魏安低声道:「不过父亲您这里呢!
「」
魏聪笑了起来,他笑的轻松而又温暖,这在他的脸上是很少出现的:「是呀,没有了你,为父我等于少了一只手臂,不过仅凭一只手臂,我也能对付这些鲜卑人!」说到这里,他张开双臂,将儿子搂入怀中:「帮帮我,安慰好姑姑和母亲,等我凯旋归来,一家人团聚!」
「嗯!」魏安点了点头:「姑姑和母亲就交给我吧!父亲您也要打胜仗呀!」
「呵呵!」魏聪笑了起来:「好吧,檀石槐就交给我吧!」
让人把儿子送回卧室,魏聪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周围一片寂静,蜡烛也只剩下一支,烛光摇曳,照在魏聪的侧脸上,忽明忽暗。
他吐出一口长气,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一直以来最担心的并非战场上的敌人一他对自己的军队有著充分的自信,但仅凭军队不可能统治一个国家,最坚固的堡垒也能从内部攻陷,过去十年,他的帝国维系于一个脆弱的政治联盟一他和窦氏,而这个联盟现在已经发发可危。窦机死了,他的死很可能让摧毁自己与窦氏家族的联盟,导致自己在战场上已经赢得的胜利化为乌有。
这就是魏聪让魏安回雒阳的真正原因,他的这个儿子是这个政治联盟结出的果实。魏聪希望能够用这种方式安慰和提醒自己的妻子和太皇太后,尽可能维持住这个联盟,至少要等到自己在战场上击败檀石槐,然后亲自返回雒阳。
「女人啊女人!」魏聪突然叹息道:「现在就要看对弟弟的爱,和对外甥的爱,哪一样更占上风了!而檀石槐,他的运气真的很好,现在时间已经站在他那一边了!我不可能拖延下去了!」
次日清晨,在送走了儿子之后,魏聪立刻发布了新的命令,大军不再前往涿郡,而是径直前往蓟县,与第五登汇合。显然,檀石槐肯定会想办法阻止魏聪这么做,否则一旦两者合兵一处,其总兵力就足以与檀石槐的兵力抗衡,考虑到其坚固的工事和幽州北部大量的邬堡、壁垒,以及冀州近乎无限的后备兵员,持久战将会对檀石槐极为不利。
在用过了早餐之后,大军就开始向东而行,在当天的中午时分,前队抵达了一条小河,由于是在冬季,河变的很浅,也很窄,只有河床中心还有一段大约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