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人他就想入宫面见太皇太后,除非我们都是死人。算了,先把他囚禁起来吧,等到父亲回雒阳,乱事平息再来处置他不迟!」
「这已经不可能了!」应奉答道:「他已经死了!」
「死了?」魏羽愣住了:「这,这怎么可能?沿途的官吏知道他的身份,也不会杀他吧?」
「不是官吏!」应奉苦笑道:「渭阳侯在途中遇到二十几骑巡逻,应该是当地的追捕使下辖的,结果发生了冲突。渭阳侯下令手下将那些游骑拿下,结果反而被打败了,乱军中他也中了一箭,落马而死!」
「倒行逆施,天夺其魄!」魏羽摇了摇头,他此时的心中乱作一团。丝毫没有平定叛乱的欣喜,恰恰相反,他心里满是忧虑。他很清楚,宫中那位太皇太后有多么疼爱自己的亲弟弟,还有窦夫人,父亲的正妻,与这位渭阳侯也是堂兄妹的关系。这么一位重要的人物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自己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向她们姐妹禀告的好。
「这,这怎么可能?」魏羽急道:「他身边不是有一千人吗?那些游骑只有二十余骑,人数悬殊这么大,他怎么输的?」
「我也不知道,这只有询问当事人才知道了!」应奉摇了摇头:「也许是他倒行逆施,天夺其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