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帐,这些四处抢掠的家伙,肯定会被抓起来杀掉,没收家产,以平民愤了!」
陆泽点了点头,自己居然还没有自己的仆人看的远,他有点羞愧。他想了想之后问道:「那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付我们?」
「您请放心,他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的!」老仆笑道。
「为何这么说?」
「您想想,虞郎君他打下了广陵还要继续往北,去讨伐其他贼人。而广陵又是一座大城,打下来之后肯定要尽快重新清理河道,恢复航运,这些事都要人来做。您不就是最好的人选?」
陆泽暗自松了口气,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仆:「若是如你说的那样,家中的事,你就多费些心吧!」
陆泽来到杨群府上,早有人迎进府内,分宾主坐下之后,杨群听了陆泽讲述了虞温领兵入城的消息之后,长出了一口气:「祖宗保佑,总算是一切正常。贤侄,明天天一亮,你我就一同去拜会那位虞郎君!」
「好说!」虽然心中有点鄙夷,不过陆泽至少在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早有婢女送上酒肴来,两人对饮了几杯,便听到外间有人急匆匆的进来,急道:「老爷,老爷,太守府著火了!」
「什么!」杨群站起身来,急匆匆的走到窗口,果然广陵太守府放心已经升起了十余道火柱,直冲云霄,把半边天就照得通红。显然,如此大的火势,太守府已经陷落了,而刘表和臧洪二人,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这么快,真的想不到呀!」杨群叹了口气,借助屋内的灯光,陆泽能够看清他两鬓的皮肤在抽搐,显然杨群此时的心情极为激动。
「杨公有什么打算?」陆泽问道。
「打算?」杨群转过身来,叹了口气:「老夫无德,遇上这等世道,能保全家性命就是万幸,哪里还敢想其他呀!」
「杨公!虞郎君攻下广陵之后,肯定还要继续向北讨贼,而广陵之事毕竟也需要人来裁度,除了您之外,小侄著实不知道还有谁更适合此事了!」
杨群看了一眼陆泽,突然笑了起来:「老夫老矣,只想苟全性命,醇酒妇人安渡余生,至于别的,已经不想想,也不敢想了。倒是贤侄正是年富力强,可以考虑一下广陵太守之位,老朽是一定支持的!」
陆泽被杨群看透了心思,面色微红:「小侄哪里有这个德望一」
「德望这玩意谁也不是从娘胎里出来就有的!」杨群拍了一下陆泽的右手:「反正陆贤侄你放心,反正无论如何,我都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