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喜好就是敛财和各种享受。这原本也没有什么,但在曹腾死后,曹氏在大汉中枢已经无人,曹嵩在乡里每日醇酒妇人的舒适生活,在少有大志的曹操眼里,就显得分外碍眼了。
「也是!」曹嵩叹息了一声,吐出一团白雾,他皱著眉头问道:「阿瞒,你觉得要不要准备一份厚礼?这世上应该没人不喜欢钱吧?」
「送钱的事先不急!」曹操道:「毕竟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送钱过去,说不定会被人家认为是我们心里有鬼。反倒授人以柄了!」
「这倒是!」曹嵩叹了口气:「算了,阿瞒你就见机行事吧!哎,照我说,这两年你就应该时常去雒阳拜访一下魏大将军,哪怕是写几封信也好,就不会有这等事了!」
「父亲,世上没有后悔药,你不必多言了!」曹操甩了一下马鞭,策马向前冲去,他心中也生出一股懊恼,但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与魏聪疏远一如果他不想被排斥出士人的圈子,就不能与魏聪勾勾搭搭。魏聪的权势虽盛,但时间是最有力的武器,人的一辈子长著呢。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已经到了曹仁家的庄园,通报了之后。曹操翻身下马,跟著父亲进了庄子。出来相迎的是曹仁之父,陈穆侯曹炽。只见其满脸苦笑的对曹嵩道:「阿四,你也来了,哎,真是天降横祸呀!死了儿子不说,还被牵涉到这等大案子里,真的是平日不积德,祖宗也没有庇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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