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过两年还得高升。
对著如此实力强悍的老丈人,搁谁都得寻思寻思。
结果今天倒好,爸————????
平时想都不敢的事儿,今天借著病情,你就这么水灵灵的把这个词儿喊出来了?!!
一瞬间,宋廖莎望著陈露阳的眼神,都重新充满了专家般的审视。
似乎想透过现象看本质,看看这孙子是不是装的。
果然!
听到那声「爸」,陈拓后背一麻,头皮差点没炸开。
一时间,他是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就这么僵持了一秒钟之后,陈拓突然眉头一皱。
————很奇怪。
陈露阳且不说从来没带朋友来过,就算真带了人,放在以前家里的门但凡开条缝,这小子都能自己熟门熟路地钻进来,腆个大脸一屁股坐到饭桌旁,不等人招呼就跟著一起吃。
什么时候这么彬彬有礼过!
陈妈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下意识地打量了陈露阳一眼,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
这孩子瞅著————不对劲啊!
虽然人还是那个人,骨子里的热情和乐观还在,偏偏外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按慢了似的。
说话慢半拍不说,表情反应也很迟钝,眼神也发散发直,全没了以前的机灵。
「小陈,进来啊!」
陈妈妈伸手,语气放得很轻,顺势就要去拉他。
可陈露阳却下意识的往后一躲,他抬起手,有些局促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爸、妈,媳妇儿————我得回家了。」
陈露阳羞报的表情中透著一股纯真。
「改天我再来看你们。」
可话没说完,陈今越突然一句话问出声:「小陈,你的头怎么回事?!」
从刚刚开始,她就觉得陈露阳的哪里不对。
尤其是刚刚他低头的时候,陈今越分明看到陈露阳后脑勺露出来了一角白色。
像是绷带。
「你头发怎么了?!」
陈今越往前一步,下意识就要伸手。
陈露阳下意识的往后躲,但是他越躲,陈今越就越向前。
目光一瞥,眼尖的看到他后脑勺上的绷带。
「你受伤了?!」
陈今越瞳孔一缩,她顾不得陈露阳的挣扎,一把拽著陈露阳的衣服,用力一带。
陈露阳被她扯得转了半个圈。
下一秒,他后脑勺上的绷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陈拓一家人的视线里。
「这怎么弄的??」陈今越的声音明显变了。
不等陈露阳开口,宋廖莎马上站出来,解释道:「陈哥在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