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克拉克的。」
「但那些评论承认了克拉克正在做的事情—组建独才政府。」
「她不知道这事？」
「她才知道这事，黑亚当之前的说辞都是，超人在努力拯救世界，但对抗不
了邪恶的蝙蝠侠，外面非常危险，她应该留在坎达克努力锻炼，争取成为合格的战士。」
旁边的丧钟听著两人对话，他对黑亚当的做法并不感到意外，甚至还觉得对方的说辞有点太老实了：「我还以为他会有点自己的算计。」
「他有的，如果克拉克赢了，卡拉出去看到自己的堂兄以一己之力统治这颗星球，她一定不会帮克拉克。」蝙蝠侠翻了翻随身蝙蝠电脑：「如果克拉克没赢，他就可以和那位卡拉一起对付我们了。」
「那她现在怎么说？」
「她说希望我们能让她劝劝自己的哥哥。」
「她就这样信了你的话？」丧钟嗤之以鼻：「氪星人都这么傻吗？」
「这是好事啊。」卢瑟笑道：「你希望来的是一个三观已经被氪星社会定型，老谋深算且训练有素的氪星战士吗？我看卡拉就挺好的。」
「让她去跟克拉克谈吗......」蝙蝠侠罕见地有些犹豫：「也许...会有作用？」
「你居然还指望他回心转意？」丧钟用震惊的眼神看著蝙蝠侠，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你疯了？」
「克拉克之前不是这样的，小丑让他越过了那条红线，一次情绪失控，永远行差踏错。」卢瑟叹了口气：「你不怀念曾经明日之城里的昨日之人吗？」
斯莱德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跟超人没什么交情，但即使身为一个旁观者，他也不得不承认，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以前的超人确实更顺眼一些。
身为大都会毁灭中的幸存者，卢瑟对这一点的感触应当更深。
「那就这么定了。」卢瑟站起身：「我去跟卡拉谈一谈，你们继续看著马昭迪和他的猫。」
卢瑟去得很快，回来得也很快，半个小时之后，他重新回到基地里。
「怎么样？」丧钟问道：「你们的超人回来了吗？」
「不知道。」卢瑟摇了摇头：「虽然他见到卡拉的时候很高兴，但也没有说什么认错的话。」
「他需要时间......」蝙蝠侠回答道：「在被证明自己的错误之前，所有人
都是固执的。」
「他不完全算错。」卢瑟敲著平板，不知道在记录什么：「谈判会继续下去的，不过会有点艰难，按照马昭迪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