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长陵,你的话...本座从未信过。」
巫马公良冷声道:「让我去夺舍正仪的大道,也亏得你说的出口。我若成了,你能容我?浊冥能容我?
衡史能容我?还是那尊霄雷神圣能容我?」
策的声音在阴影之中穿梭,祂只笑道:「本座说了,助你夺舍,今日岂不是托举了北幽阴洲...为你做证道之所?真杀假,是尔证道有劫,德不配位,与我,又有何干?张予之来此,是他的意愿,而非本座之意。」
「你,一介篡逆之徒,神怖府君...本来不是让你来管束幽冥的,是你杀」
巫马公良的声音消失在了阴影之中,不闻其声,他于是将目光放在了最后一道判官模样的法相之上。
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陈判,本座等著你。」
「觉王大道之远,本座可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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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泥胎木塑的伏土法相开口了,墨色仙袍之上攀附的游魂野鬼一个个发出了哭声,呼应著祂的声音。
「开始罢。」
他祭出了一根墨笔。
此笔大如山脉,白毫墨杆,其上篆刻了无穷无尽的金色神纹,浩浩荡荡的镇压与敕令之意随之生出,让那【北幽阴洲】开始主动呼应起了巫马公良。
正仪大道在重现。
「同道相残,我所不愿,本座与陈判...可是来助你证道的。」
策平静开口:「巫马公良,你会证的,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不是吗?」
阴影在天地间流转,鬼怪潜藏,邪异陡生,各种截然不同的恐惧与污秽在其中结合,那尊法相越发显得让人畏惧了。
纯粹由阴影构成的玄图在其身后铺展开来,死亡的历史蕴藏其中,又有十八处苦狱悬挂,有无边地狱景象在身旁显化,刀山火海,血池石磨,使得世人尽数拜服。
「有何手段,尽管施展出来罢。若是能将弢攫给请出来,也算是你的本事了。」
在这一片幽冥外,忽而生出一道道柔白之光,温和沉静,无形无体,又像是在其中汇聚了万物的拓本,历史的总纲。
那无穷的白中仿佛有一尊尊仙神将要浮现而出。
「我,当然要证。」
巫马公良并不做什么托举神通,煅烧金性的举动,他只看著那处正在不断变幻的北幽阴洲,冷声道:「尔等,如何证明本尊不是??
「」
他的话音拉的极长,似乎天地都变得缓慢了,那个答案在幽光之中穿梭跃动,最后吐出,向著天地发出了质问。
「玄宜。」
风云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