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大人!」
陈福元心中一震,明白这位辞死真君自始至终都在此地,将所有都收入眼中,于是恭道:「投夏之事已有准备,只是...妖魔无信,恐怕不是真的有意接纳我族。」
「金乌需要「伏土」,祂们,必然接纳尔等。」
黑暗之中有声音传来,宏大庄严,阴气弥散,有无穷的安眠与死亡之意显化。
「北幽阴洲将有争斗,一旦有变,自有夏土使者来接引,你自决断。」
伏土之光逐渐黯淡下去,这位真君的面相隐没不见,使得陈福元心中多了一分寒意。
「争斗...」
泰山,蒿里。
小丘独立,荒草丛生。
许法言披了一袭青黄道袍,立在山前,便见有一道青石巨碑立著。
碑上所书为——【蒿里】。
按理来说,这一处碑旁应该就是幽冥的入口,偏偏如今来看什么都没有,仅剩一片黑土和荒草。
「还是不愿见?」
他在那一处祥息天中修行多日,今日出界,来了这一处蒿里山前,本是有意主动拜访奥室道统的,偏偏连通道都无了。
来此之前,那位鬼神已经将不少秘要嘱咐了,尤其是此道可能有伏土神圣存在的消息!
不单单是我见不到,连安朝的使者也见不得...难道,是那位神圣状态极差,不好让外界探明?」
许法言心有猜测,仍在此站著,倒也不急,过了少时,才见面前的蒿里山有了动静,一股浊气沉沉涌了出来。
来人是一位灰袍青年,修行浊,眉眼极淡,上前道:「范居见过道友,可是玄一大道来人?」
「正是,在下【咎征】许法言。」
许法言终见得了这位,便念起了此番让他来的使命,只道:「本道有要事同阴府相商,不知可否入幽冥一叙?」
「道友来的不巧了,九幽、黄泉封闭已久,不可让外人带了生气进来,所以...请恕我奥室玄土大道不能接见。」
说著,范居摇了摇头,只道:「道友若是有什么要事?可在此直言。」
「这...
」
许法言念及了那位示献的吩咐,于是道:「大人命我来,是欲问...幽冥之事,听闻地府如今有大变故—
「我道并不干涉那边的事情。」
范居沉声道:「还望贵道谅解,我府正在准备举道飞升之事,无暇他顾...再说了,幽冥迟早要散,诸位真君是要一个个离开的。」
「幽冥将散...」
许法言得了这消息,心中一震,已有猜测,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