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情况相信诸位已经知道了。」
「我想,如果让手中没有线索的怪盗,反而比诸位侦探和警官先一步找到吉尔伽美什先生的下落,甚至是真正的圣杯的话————」
久宇舞弥刻意拖长了语调,效果立竿见影。
许多侦探的脸上立刻露出一种紧张的神情狭窄的走廊可是抱不进来圣杯的。
也就是说,要是这里其实是一个用来声东击西的计谋呢?
反正目前来,看那个怪盗已经离开这个房间很久了。
无需多言,人群开始自发地、迅速地散开,朝著邮轮的各处搜寻而去。
现在,休息室里只剩下Rider、Saber、韦伯还有久宇舞弥了。
韦伯用自己的鉴识眼扫视了一遍房间一和这些离开的侦探推测的一样,椅子周围的痕迹实在是太干净了。
那个怪盗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这种掩饰会被发现。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韦伯看向身后的Rider和Saber:「等等,爱丽丝菲尔呢?」
Saber回答道:「应该是刚刚的人流太多了,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此刻,Saber脸上浮现一丝担心的神情—一正常的【阿尔托莉雅】会浮现的担忧。
在握住那个爱丽丝菲尔留下来的香包后,Saber觉得自己的头晕好多了,甚至思维也变得正常起来。
「哈,问题不大!」伊斯坎达尔倒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
「反正现在大家的目标都盯在【圣杯】上,一个活人总不会被什么怪盗给偷走吧。」
「才不是什么怪盗1412号。」一个声音插进来。
开口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穿著深色牧师服,佩戴著一条银色的十字架项链的男子。
他面容严肃,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门口。
正是言峰绮礼。
Rider环视了一下此刻休息室内仅剩的几人—
Saber、韦伯、久宇舞弥,以及这位突然出现的神父。
他心里浮现出一个猜测:「这位神父是——?
」
为何久宇舞弥会引走那些侦探的问题得到了回答。
在众人有些意外,或者不意外的神色里。
久宇舞弥平静地开口确认:「他是【圣堂教会】的言峰神父。」
如今所有人这才想起来。
好像、大概、也许————
自己除了参加宴会的客人外,更重要的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吧?
而【圣堂教会】,似乎则是负责监督的中立势力。
但Saber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