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对著高延优下拜:「是臣弟错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就不该带你来到这里!现在告诉你,我就是死了,国君之位也是传给驳位居,他推辞不要,也是由他的弟弟、他的儿子继位!」
「大王!臣弟绝无这类不臣之念!」
「哼哼,你在看我的笑话,我比谁都清楚!等我击败汉贼,再来收拾你。」
高延优侧头看恭敬异常的侍从:「将他带回王都,不准他与他人往来!」
「是。」
侍从悚然应下,赶紧上前搀扶、拉扯高厕须离去。
被拖著往外走,高厕须依旧喘著粗气,一副被误会、蒙受极大冤屈的模样。
高延优冷冰冰目视他被拖走,随后才无力落座:「让国相见笑了,他不知道我的艰辛。只觉得我为了王位,娶了那个老女人————」
「大王。」
乙巴素白须抖动出声提醒,高延优才反应过来,又重新说:「他是我的弟弟,我看著他长大,我比谁都清楚他的想法。」
高句丽有五大部族,是个部族联盟。
扶余王子朱蒙在高句骊立国后被驱逐,依附于其中一个部族,带著这个部族壮大,后来成为盟主、国主,并沿用高句丽国名,国王以国名为氏。
王后于氏家族强盛,是五大部中提那部的酋长,氏族长者。
与于氏家族联姻,王室所在的桂娄部才能持续垄断王位。
高句丽的继承法度并不是严格的父死子继、兄终弟及。
而是五部内部执行的是这种继承家法,成为酋长后,才有资格被推选为国主。
王后于氏与先王成婚后,是老夫少妻没有子嗣;而现在与高延优组合后,是老妻少夫,于氏依旧不怀孕。
这是高延优的心病,为了保住家族的王位,他就必须娶于氏。为了延续自己的血脉,他就必须在于氏之外另立王后。
内乱结束还不到三年,高延优还离不开于氏家族,也没有威望另立王后,否则立一个死一个,自己可能也会死,还会连累家族。
其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清楚。
片刻之后,他才捋顺情绪,询问:「国相,如何才能游说、策反鲜卑人?」
「发射箭书,就是让赵太师知道,也不妨碍什么。」
乙巴素神态平静:「只要让鲜卑人知道我们的心意、态度就可以了,现在赵太师身边是疲惫难以战斗的士兵。我们攻势猛烈,鲜卑人就会避战,并等待机会背叛赵太师。若是赵太师见到箭书,猜疑、打击鲜卑人,鲜卑人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