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得不野战。
而赵云的细化战术,就多了与喜都纠缠的步骤,会有一种山城似乎可以守的错觉,只是扶余人没有守住。
不能说谁更高明,这要看高句丽的族群习性,还要看高句丽的决策层。
毕竟,己方数千里奔袭,一战破辽东鲜卑,并有其众————这个战绩太过于吓人。
诸葛亮其实对自己的军事才能缺乏自信,认真聆听赵云的观点,就说:「都护之意并无疏漏之处,仆会上奏太师,若能策动辽军,使辽军遣使游说高句丽,或可取得良效。」
这是要动用核心层才知道的细作、内应,赵云坐镇外方,并不清楚这些事情,也不想知道。
见诸葛亮似乎知道类似的机密信息,赵云就说:「那就有劳孔明督军。」
这时候第二通暮鼓响起,赵云侧目去看帐门,又起身看诸葛亮,拱手:「大营夜禁在即,赵某就不叨扰督军了。」
「好,亮送都护一番。」
诸葛亮也不挽留,从今夜开始,他也会参与夜禁执勤的工作安排。
而另一边,赵基则与温恢一起下棋。
他的棋艺这些年进展神速,虽然没有背过棋谱,但输的多了,也就输出经验来了。
赵基本人的身体硬体太过于超标,以至于目前正常状态下就可以预判双方五六手。
若是专注于胜败,可以预判九手。
因此,赵基下棋时面无表情落子极快,反倒是温恢需要时间思考。
往往有时候温恢赢了,也是精神疲倦,感觉跟输了一样。
今夜温恢又赢了,收盘上棋子时:「太师似乎有心事?」
「我在想子龙的提议,或许并不是坏事。」
赵基端起温热咸味儿奶茶饮一口,缓缓说:「喜都地势较为平坦,按著子龙的谋划,围城打援,自可歼灭、重创扶余人青壮主力。再徐徐破城,就能让高句丽预判出他们守城时的结局。」
「再者,扶余人还有其他城邑,缓破喜都,再以投石车速破其他城邑,自可令高句丽绝望,集结兵力与我殊死一搏。」
赵基放下茶碗,笑了笑:「其实你我也知道,我军接连并有匈奴、诸羌、鲜卑,对东夷列国而言,可谓是恶名昭著的洪水猛兽。」
吃诸胡吃的太详细,这会让高句丽人绝望的,因为这是注定难以逃避的一战。
温恢起身给赵基茶碗里添注新茶汤,落座后才说:「太师不可自轻,我军能自云中数千里奔袭辽东。今据有辽水以西,设有辽西镇。今后自辽西镇集结大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