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骑兵。
赵基能用他,却不会给他独当一面的机会。
想到自己坎坷的前程,朱灵忍不住一声长叹。
当年麾下的军队都已经拆分,陆续调离之后,现在的军队根本不是他能轻易裹挟、易帜的。
持续的旧部肢解、拆散中,他也尽力配合,可现在连参与断后这种事情都被魏兴、甘宁拒绝。
这种不被信任的孤立,让朱灵心绪忧愁。
晨间的冷风,仿佛穿透文武袖、铠甲,绕在他心头迟迟不散。
对岸东北方向,田豫望著弥漫烟尘的泉州城,他沉默不语,神情悲哀,仿佛看到雍奴城的命运。
再这样下去,乌桓人不来进攻孤立的雍奴城,周瑜也会来进攻。
可他必须守在雍奴,这是他的家乡,聚合在雍奴的汉胡武装也要保卫雍奴,他们的亲族、部曲部众的家眷也在雍奴。
无处可去,只能死守。
虽然与西军对立,可想到很快就要与其他西军的敌人交战,这让田豫的内心怎么可能平静?
临走之际,田豫深深望一眼陆续向西岸停泊的齐军战舰、运输舰,他眯眼凝视,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身边一人侧头询问:「将军,齐军受创不浅,可会与乌桓联合逼迫我军?」
「无碍,今年雍奴大丰收,我们回去后立刻增固城防、壁垒,想要屈服我等,我要看看乌桓人、齐人准备死多少人。」
田豫环视周围汉胡首领:「我等连赵太师都不肯屈服,难道还要屈从于乌桓、齐军?
屈从于他们,与西军临阵之际,必然沦为前阵敢死兵。家破人亡的歹命就在面前,我是不认,诸君呢?」
「将军说笑了,如今唯有死战求生而已,再无他路。」
「是啊!」
众人立刻响应,脱离西军,就是不想给西军当排头兵去打乌桓、袁绍、周瑜。
如果沦为这些人的仆从敢死兵,那就是死了,也死的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