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抵抗、反击能力。
而此刻魏兴冲溃太史慈阵列后,就见岸边陆续有登陆的齐军部伍举火,呈现一道道燃烧的横阵,仿佛火墙一样。
他也被黑夜里潜伏不动的太史慈吓了一跳,他的前锋营正面冲撞太史慈的步兵阵列,虽然在迂回打击的侧翼骑兵下冲溃对方,可损失依旧令魏兴心疼。
粗略估算,前锋营减员应该在一半左右。
再打下去,前锋营若是整编制折损————哪怕取得最后的胜利,他也会被其他人嘲笑,会不受士兵的喜爱。
若真在正面战场上打没了一个营的编制,开了这个恶例,赵基一定会惩戒他!
对于赵基的虎豹骑,西军统率骑兵的将领都是眼馋的。
如赵云、徐晃、张辽、甘宁、魏兴、韩猛、张绣以及马超,都在尽可能的编制一支丐版铁骑。
魏兴的前锋营,就是他精心训练的铁骑种子。
生怕再撞上一个潜行的齐军阵列,也为了尽可能收治伤员,魏兴只能停止扩大战果。
此时已临近四更时分,全场焦点汇聚在举火、结阵向东推进,呈现碾压之势的甘宁、
管承二军。
泉州城内的火焰越烧越烈,督率近三千步兵的管承反而率先接战。
他摩下战法,与黄盖摩下的战法高度相似。
双方贴近后弓弩对射,持盾刀剑突击队冲锋时会投掷短矛,或持短矛交战,谋求的是一种近身混战。
混战之中,彼此都是同一种乡音的谩骂、吼叫或哀嚎声,双方参战的前排士兵有默契的各自退缩,维持各自战线的稳固、整齐,也放缓了挥剑的频率。
「乡人?」
管承听闻退回来的军吏报告,不由愤怒:「弓弩上前五十步,射杀他们的后阵!前阵拖住,否则伏波骑士冲击他们,他们谁都活不了!」
说著扭头看同乡伙伴田名:「田兄带百人上前大呼,务必拖住他们,不使溃走!」
田名心情却不一样,反而亢奋:「喏!」
幽州战场走势基本上有脉络可循,可靠的军队终究是有限且难以补充的,而他们的乡人,显然俘虏后就能立刻改编,成为可靠的军队之一。
同时管承又派人向甘宁通报这一情况————反正甘宁也不喜欢冲击这种敌我绞杀在一起的战团。
当即答应给管承一个顺水人情,依旧压著前队,保持缓慢推进。
黄盖本阵,看著前线步兵成功抵挡对方的攻势,他不由多了一些信心。
但很快,管承指挥下千余弓弩手贴近锋线,间隔著厮